华仙君已超脱尘世万年，不受香火。赤灵娘娘以后也不收香火啦！”

“啊？”巧阿婆怔住，似乎并不相信。

孟寒舟：“赤灵已随仙翁去往海外仙山修养，今后不必再行供奉！玉枢度世不利，令此地疾厄频生，已被仙翁勒令回府闭门修炼。仙君已设阵法庇佑北丘，此后，此地再无邪祟侵扰！更无需钱财祭拜！尔等此前所奉玉枢之香火，仙君已命人送抵官衙，不日自可前去认领。”

巧阿婆浑浑噩噩地被送了来，还有些恍惚——仙人竟当真分文未取！

“今日仙君降世，只为疗病！不信者，即刻离开此！勿要拿铜臭之污了仙君修行！”孟寒舟冷声朝众人，“一个！”

楼顿时一片哗然。

这新来的仙君愿意给众人疗疾愈厄也就罢了，还不收香火，而且竟然连之前玉枢收去的那些还会退还！众人难以置信，可那巧阿婆就是切切实实的铁证！

但哗然归哗然，却没有一个人起离开经楼。

很快又有人壮着胆着上前，他不过是街上讨饭的乞儿。别说供奉，就连肚都饿了好几天了。他烂命一条，就算仙人发威，也不过是把他丢火里烧了。

不然他也活不去了，还不如火盆里和和。

扮作仙仆的守兵见他浑脏污，意识要拦，却被林笙制止：“让他上来。”

但踩在铺了华地毯的经台上，小乞丐又不禁有些害怕，他从屏风后冒个脑袋，在看清这个新来的仙君的真容时……他微微怔住了。

林笙偏看了看他：“来。你是哪里疼？”

小乞丐眨眨，搓搓手，低着挪了过去，答非所问：“仙君……你好漂亮。我上又臭又脏，会脏你的衣服。”

孟寒舟：……

林笙笑了一声：“把脸洗净，你也很漂亮。过来，仙君的衣服不怕脏，告诉我，你是哪里不舒服？”

小乞丐抹了两把脸，想了想，神仙的衣服都是挥挥手唰一就变净的。而且仙君没有嫌弃他臭。他笑脸，往前凑了凑：“我被虫咬了几个包！”

说完他犹豫了一，偷偷地瞄了林笙一，嗫嗫：“是不是病太小了……”

“病不分大小。”

林笙叫他近前，拨开他说被咬了包的领看了看。

小乞丐经常被虫咬，已经习惯了。他仰望着林笙的脸庞，问：“仙君，我妹妹也是被一个虫咬的，要是有药吃，她也能吃吗？我俩兑兑，可以吃一碗药。”

林笙：“你妹妹？”

小乞丐得意：“我前阵从城外树林里捡来的！她比我净！才这么大。”

他也不过八-九岁年纪，瘦得像竹竿一样，就要照顾另一个幼童？他伸手比划了一，似乎很开心的样。也许在他里，他不是捡来个累赘，而是捡了个伴儿。

林笙神凝重起来：“这不是虫咬的，是毒疮。孟……鹤使，取如意金黄散来。”

孟寒舟自早就准备的药箱中，找了他要的那瓶药。

林笙将小瓷盅递给乞儿：“这药你拿回去，把上洗净后，涂上这个。你说你妹妹上也有？她太小了，这疮会让她烧。我另再给你一副药。”

小乞丐讨饭的碗都是破的，这辈还从来没用瓷喝过。他单是听着这药又是如意又是金，吓得连连摇。他就想讨小汤小药，不敢要这么贵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