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她早些回来。

然而直到天黑，芹儿还没有归家。白铁匠到不对，匆匆赶去那些人施善的棚，却怎么也没有见到芹儿的影，人们也早已走了，他只在附近捡到了芹儿的蝴蝶帽饰。

他拽住附近的人，一个个地问他们有没有见过那些人去了哪里，有没有见过自己的女儿。

那些人亦满面喜，呼着神迹云云，说有仙人凡，带着神女神使们去修了。

白铁匠自然不肯信，但他找遍了孚州城都没有芹儿的消息，他甚至连那些人是哪座观的都不知晓。他关了铁匠铺，到打听这些人的消息，连年探听，从孚州一路来到北丘。

终于在北丘，他确信，这里的净火就是他要找的那群人。

北丘人会主动贡献自己的女儿给玉枢天师，侍奉神女。

金国就曾经大兴巫蛊之术，以至于但凡会些九杂术就敢自称通天。

白铁匠费劲心思潜赐福村，很快就发现，这所谓净火，也不过是些招摇撞骗的术人，他后来不是没有当众揭穿过，奈何北丘百姓笃信良久，反而将他视为异类，要以圣火焚烧驱邪。

玉枢天师知晓了他在找女儿，又无意中发现他会锻造技艺，便没有烧死他，反而将他带回赐福村。有神祝来游说，言说芹儿已了净火圣女，他们以圣女落为胁，要求白铁匠铸造铜币。

这铸室其他的匠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亲人在玉枢手中，所以不得不替他事。

“这些年过去，芹儿都该十八九岁了。玉枢将她藏得很，不许我见。”白铁匠叹息，女大十八变，也不知芹儿变成了什么模样，是是矮，是胖是瘦，“对了，她左肩这边，有块胎记。”

孟寒舟：“好，我去找。只要她还在这山谷中，我必为你找来。”

席驰被他的视线扫过来，也不由叹了气，真是该他俩的……叹完气，席驰任劳任怨地叫了几个手，去查。

捆了白铁匠去看押，走回岔时，林笙想起岔的另一边，方才还没有去过。

席驰犹豫了片刻：“林大夫，您……要不孟郎君过去看一就行了，您就别去了。”

林笙纳闷：“为什么？里面有机密？”

私铸货币都让他看了，那边有什么更机密的，不能叫自己看？

席驰支支吾吾：“没什么，就是不太净。”

孟寒舟说话间已去闪了一个来回，来时，脸上亦不太光彩，他拽住林笙往外：“没什么好看的，确实不净。这里森森的，还是去晒晒太吧。”

“那里面是不是人？我刚才记得，有守兵往那边送衣吃。”林笙直觉他俩不正常，忽然那边传来一声哭泣，他当即甩开了孟寒舟的手，往那边快步走去。

“林笙！”

孟寒舟唤了他两声，又知他脾气，不敢拉他，争扯了两最终还是叫林笙跑了去。

又是一半开的石门，传时哭时笑的声音，如刀尖刮在耳，十分瘆人。

守兵见是他，都是熟人了，也没怎么想着拦，林笙径直了石门后面。

见到门后画面，林笙瞬间瞪大了睛，脑海里嗡的一声，陷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