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都不说。”

孟寒舟回看了看，他走向那群蹲在墙角的男人，踱了几圈，问：“你们当中，有没有会锻白铁的？”

众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左起第一个男人始终低着，动也不动，孟寒舟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既然都不会，还不肯说话。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都杀了吧。”

匠人们大惊，待有人真的来拎他们时，为首的那个终于开：“是我。别杀他们。”

孟寒舟看向他，朝席驰挥挥手：“这个留着我问话，其他的拉去收监，工封存。”

席驰言又止，总觉他是在以公谋私，但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命人将其余匠人带去，找个屋关押起来，又将屋一应模、铜版和钱箱全封条抬走，等明日贺祎来了再决断。

白铁匠面如死灰地靠坐在墙角，一副任杀任打的表。

孟寒舟拨拨铸铁台上的火钳，问：“我想要一医刀，一副针。你能不能打？”

“……？”白铁匠一愣，似乎是没想到他只是问这个，“只是医刀？”

孟寒舟理所当然：“不然呢，我们大老远来找你，还差被这个歪门邪给烧秃了，不为医刀，难是我们心善啊？能不能打，价钱随便你开。”

席驰：……

就没见过问话，还给嫌犯开价钱的。

白铁匠似乎对那些钱财之不兴趣了，即便孟寒舟开极诱-惑的价码，甚至允诺可以就被胁迫造币这件事为他求，他也颜淡淡，不为所动。

林笙歪着看了看他，突然：“我们帮你找女儿，能不能换你帮我打医？”

白铁匠这才抬起睛，猛地盯向他。

孟寒舟一懵：“女儿？”

林笙指了指白铁匠的腰间，解释：“他上挂着个铜丝彩蝶，那是孩们常的彩帽上的装饰。”

在北丘孚州附近地界，少年总角、少女未笄，都习俗喜彩帽，彩帽上多装饰。男孩儿多饰蝙蝠、喜蛛，女孩儿则多饰彩蝶、喜鹊，富贵人家用金银装、穷苦人家多用布织。

他随的那只铜彩蝶，应该是自己手艺给女儿亲自打的，但断了一截翅膀，且锈了，大抵是女儿走丢时不小心遗落来的，已有了些年。

孟寒舟观察起那只铜蝶，在北丘这么些日，他都没注意到这些。

白铁匠沉默了良久，终于：“芹儿不是走丢的，是被他们拐来的！”

他有些愤怒，赤膊上膨起鼓张的青血脉。过后，白铁匠又缄默起来：“把芹儿带来，我就把我知的都告诉你们。”

“好。”孟寒舟答应来，“她什么模样，多量，有什么特征？”

白铁匠犹豫了一会，有些沮丧地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