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昨天……”

“你还不好意思。昨天急不可耐的时候，不觉得不好意思？”林笙笑着问，他伸个懒腰靠坐起来，看了看桌上那壶惹事的酒，“恐怕我昨天说了什么，你是一个字都没有听到吧。去把桌上那浅碟拿来，装了药粉的那个。”

孟寒舟任劳任怨地去跑，取了那碟回来。

晾了一宿，浅碟中的酒都已经挥发了，只剩些许药末在碟底。

“这是……？”

“是令你昨晚狂大作的酒里的药石。是由雄黄、白紫石英、赤石和丹砂磨成粉调而成。”林笙，“这就是昨夜，那些邀你去谈生意的人给你的？”

孟寒舟，将昨晚酒席上谈之语尽皆告诉林笙。

林笙听得直皱眉：“这些药，药至至烈，服后极壮气，使人全发。原本是用来治疗寒症的。若常人服了，会觉飘飘仙，质大增，甚至仿若见得幻境。但久服会使人沉堕在虚妄的愉中，必神智大，癫狂无状。”

林笙：“你昨日是第一次服用此，症状烈一些。此药服后，肌肤会变得异常，躁之极。需吃冷，少穿衣，尽快活动起来，将药疏散来，否则会有命之忧。所以那赵公提醒让你多走走散散，却也不是害你。”

孟寒舟心大骇，竟是如此歹毒之。

不过，等会……

孟寒舟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那怎么你还允我胡闹一夜，把我赶去跑步不就行了？”

“……咳。”

林笙清咳两声，耳后微不可见地红了红，直接避过不答，自顾自地说，“在我家典藏的医籍中，有类似的药方，称为五石散。此药虽与五石散的方不尽相同，但药效相似，若传去被人滥用，贻害无穷。”

孟寒舟被他绕远了，忘了追究，也：“嗯。但姓赵的那几个，也不是什么有脑的人。他们可能也不知这药酒究竟是哪里来的，还以为是神谕，只是听安排，去城外将早已埋好的酒坛刨来，再运到周边卖给那些达官望族。”

林笙冷笑：“左不过又是那玉枢天师的招数。连这恶毒的方也拿来敛财。”

说到这个。

“今日就是他们赤灵娘娘的讲经会，那玉枢天师和神祝都会来。昨日那姓赵的说好了给我们留前排位置，你……”孟寒舟意识看看林笙的腰，气势又弱来，“还能起吗。”

林笙了后腰：“一回生，二回熟。没事，歇一会就好了。”

孟寒舟伸手过去，替他去：“次……”

林笙“嗯？”了一声，脆趴卧来，享受。孟寒舟几分懊悔：“我再不分青白地胡闹，你不必事事都允，万一惯坏了……我不知轻重，会伤着你。”

他故意那么自嘲了两句，林笙闭目养神，闻言笑：“惯坏就惯坏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必要，你开心了就好。”

孟寒舟动作一顿，怔了一怔。

这时，门外忽然一声响动，一个人影闪过去了。两人同时看过去，孟寒舟立即起，走到门，静待了一会，猛地将门拉开。

“啊……这、这是送给林大夫……”门外是个少年，吓了一，匆匆放手里的东西，“林、林大夫的药很用，谢，谢谢。”

说完，他似害怕孟寒舟，不停蹄地跑楼去了。

孟寒舟低看了看，将东西捡起来。

林笙侧坐起，看他拿着一个掌大的破了缺的小陶罐回来，小罐里着一束蓬蓬怒放的儿。这尖儿上是粉的，慢慢渐变到就成了雪白，倒是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