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在床边找自己的鞋，“你若再不回来，我就要拜托席副官去找你——”

话音未落，床帘被人撩起又落，一酒气重的躯拥上来，二话不说就将他的尾音堵在了中。

林笙片刻惊讶，很快卸抵抗，任他将自己扑倒在枕上。

孟寒舟扣住他的后脑，将他压向自己，恨不得要将他也卷腹中般急切。林笙顺从了一会，发现这家伙没个分寸，快不能呼，这才费劲力气把人推开几许。

“怎么了？”林笙上几气，看了看他，“一回来就……这样。”

孟寒舟呼几回，折让开，盘膝坐到了床尾，掐了几自己的胳膊，才：“他们找我，是想贩酒，但那酒不对。”

他说话有一茬没一茬的，林笙爬起来，慢慢挪到他侧，伸手覆在他刚才掐自己的地方，轻轻一：“那也不能掐自己啊。”

孟寒舟闷哼一声，扶住额：“……轻。”

“怎么了？我都没用力。”林笙狐疑地捞过他的手臂，卷起袖，见他肤漫着一层绯。

只是指腹从上面轻轻挲过，绯意就更加绮丽，孟寒舟忍不住瑟瑟颤-抖，看他还要碰，赶一把扣住了林笙的手腕，叫他别摸了。

“你也太了吧？”林笙又伸手蹭了一把，孟寒舟避让间，他衣上沾染的熏香味飘来。林笙声音一淡，“你被他们带去什么烟之地，又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

孟寒舟握住他的手，直勾勾地盯着他，但思绪似乎已经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好半晌，他才甩了甩回过神来：“是他们的私宅。我喝了他们的酒，酒里有东西，让人浑燥，脑也不太清楚。他们给我舞女说散酒气，我没有碰……酒，在桌上，我悄悄带回来了一壶。”

林笙听此，便床去查看那壶酒。

初看不过是寻常酒，他晃了晃，将里面残酒全倒了来，迎着灯火，端倪便显来。

——酒中有杂质，似一些药粉。

林笙待酒沉淀，撇去上层，只留薄薄一层粉末细细观察。又用指腹揩了一指，凑在鼻前仔细地闻了闻，再沾在尖上微微品了一。

迷茫了一阵，林笙忽然低惊一声：“这是……”

一回，孟寒舟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跟过来了，他得底泛起血丝，已将外衫中衣都甩在了地上，正心神不宁，颇有些初识时躁烦易怒不可控制的样。

追上林笙，他一把将人拽怀里。

“我没有碰那些舞姬。”孟寒舟自顾自地说着话，耳的声音似乎也虚妄缥缈起来，他一低，埋在林笙颈侧，嗅着他上清苦的药香味，“我还为你……守如玉。”

似乎喝了太多掺药的烈酒，药效太，有些恍惚了。

林笙又好笑又心疼，抬手抚着他的鬓发，哄：“我知。好了，我信你守如玉、冰清玉洁了，快松开我，难还要我给你奖赏？”

孟寒舟抬起，灼灼地看着他，神越发秾艳，鬓边的汗沿着颌滴落来。

“好吧。”林笙本可以赶他门跑圈，在冷风里着单衣跑上半夜，药效自然也散了，但是看他怪可怜，还是忍不住问，“那你想要什么奖赏呢？”

孟寒舟有些欣喜，抓起他的手，走到后窗的小靠榻前：“坐……”

林笙莫名地跟着坐，孟寒舟又不满意，将他重新拉起来：“坐……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