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舟一默，不知怎么林笙提起这事来。

他不喜生辰。以前就不，如今发生了那些事，生辰对他来说更是一伤疤，揭开后底还冒着未的血。

但既然是林笙想揭，揭便揭了。

他漫不经心地勾着林笙的衣角把玩：“嗯，快了吧，个月。”

林笙抬手，摸了摸孟寒舟的鬓发，许久没仔细地看过他，觉又大了一，可能是一直以来都帮着活的缘故，手臂肌也有了些形状，看起来很健康。

这个年纪的少年似乎总在不经意间窜条儿，用不了多久，自己真的要抬看他才行了，林笙慨：“在我们那儿，十八就是大了。可以很多以前不能的事，比如，喝酒、嚼烟叶，独自驾车、住旅店……”

以前林笙好像是提过，在他的家乡十八才算成人的古怪规矩，但孟寒舟瞧不上：“这有什么稀奇，这些我现在就会。”

“这日生辰，家里人还会给他庆祝，送他成人礼。”林笙，“总之是个很特殊的日，在这日，可以许愿世界上最好的礼。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上次你说的成双成对的信……”

林笙失笑：“那是另说的。那个是那个，成人礼是成人礼。”

除了定信，孟寒舟对别的都不兴趣，他什么没见过，珠罗宝绮、金银锦缎，豪奢院，都称不上是最好的礼。那些珠宝他以前发病时摔了砸了不知多少。

而且，林笙喜屯钱，买珍贵礼要钱，他不想让林笙破费。比起让林笙买礼，他更喜看林笙数钱时睛亮晶晶的样。

“不用那些。”孟寒舟抱着林笙的腰，面颊贴上去，嗅着他上挥之不去的药香。

林笙看着他。

孟寒舟想了想：“只要你就好了。”

林笙笑了：“只要我？”

孟寒舟应了一声，如果非要许愿，那就许——林笙没病没灾，平安顺遂，如果在此愿景上，能永远留在自己边，就更好了。

为此，他可以什么都不要，连自己都可以不要。

林笙他的耳朵，若有所思：“哦，是吗。”

孟寒舟以为他不信，立即坐起来，却见林笙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两人视线纠-缠几分，他当这是引诱自己可以一步的意思，欺上去还想要更多的亲-吻。

这几日临近秋夕日，谢吉还有其他人天天围着林笙前前后后，送这个送那个，忙来忙去，每次想与林笙亲近，都会被打扰。

林笙面薄，三番两次后就不许他靠近了，只有夜人静时，才能偷偷抱一抱，一解难耐之苦。

但可能是最近吃健的药茶吃的太多，上了火，只是抱着林笙也不觉得疏解。

这里没有人，孟寒舟终于可以黏在他上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