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熬着还有什么意思。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她笑了一后又开始哭，有气无力地喃喃，“不如早早挖个坑，认命罢了。”

“不能认命。我之前也失去了亲人，但又能怎样，我现在又有了新的亲人、新的好友和至。树挪死，人挪活。”林笙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将那去的襁褓慢慢地来，温声，“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山去，再看到新的风景，有新的际遇。”

“所以现在，把药吃了。”林笙将退药放她手里，“吃了药，明天我会再来看你。我来你新的第一个朋友。”

“明天？”女掌心托着粒药，思绪似乎烧得不太清明，睛眨了眨。

“嗯，明天。一定会来。”

林笙看着她把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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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这茬，月虽未落，但也已经稍过西枝了，林笙走在荒败的村路上，打了个的哈欠。他抬看了天际，有些了。

查看了一遍，大分病人况堪忧，后面看来还有的忙，林笙仰望着夜空，一时有些走神。

孟寒舟看他隐隐有往后倾的趋势，忙伸开胳膊拦腰揽了一：“已经走了一圈了，你几乎一夜没合，先回去睡吧。药材还没搬上来，你等着也没用。”

林笙靠在他上，闭上睛待了会，才吐了气：“那去找屋吧！”

黄兰寨起伏不平，房屋错落，而且杂草丛生。

林笙寻了个门前地势相对平坦，方便晒药铺药、房梁结实、周围没有汪泥潭的半他们接来这段时日的“新居”。

屋里虽然破旧，但胜在方正，没什么虫鼠，打扫起来容易。而且床板桌勉没有瘸，再从门外搬几个石墩儿来，就当凳了。

将早就好的蚊帐支在床上，周围再撒上驱蚊的药粉，才算勉收拾完。只是被褥铺盖都还没送上来，板床上目前只简单铺了一层布面。

倒也没什么不适应的，当初初到文乡时，那破屋比这也不到哪里去。

林笙实在是太困了，既来之则安之，钻蚊帐里倒就睡。

只不过才歇了没多久，外东方天就了白。

山上清冷，衣单薄，床单底透着木板的凉意，林笙本能地蜷缩起来。

孟寒舟蹑手蹑脚地床，用昨日那脱来的罩衣把漏风漏光的窗挡上，才重新钻回来，脱了自己的衫盖在林笙上。

林笙半醒了一阵，朦胧中还记挂着自己那些药材：“什么时辰了，药材……”

“天还没亮。药材也还没搬完。”孟寒舟将他睛蒙上，俯首在他额上蹭了蹭，“还能再睡会，再多睡会儿吧。搬完了我叫你。”

前额至鼻尖被一抹燥温的划过，林笙睫微微翕动一瞬，便又落，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孟寒舟虽不懂治疫，但心里一直忐忑，只是当着林笙的面时没有表。

此时四面幽静，他更加睡不着了，便脆盘坐在旁边，打开替林笙记录病的簿，昨夜黑灯瞎火的，走的又急，好几他都记得杂无章的，这会儿趁着给梳理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