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病的时候自然是见过的，但他看那病的机会并不多，偶尔几回，也都会隔着手，而且还会有专门的棉签和工，简单检查而已，并不会有什么异样的觉。

他从来不觉得摸一会怎样，但唯独昨日碰到孟寒舟的时，骤然有炽手的觉。

那样意味的摸，他对自己都很少，更遑论是对他人。

不是不懂，相反的，他因早早对医学兴趣的原因，懂得反而比同龄人都早一些，只是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林笙不喜过度劳累，不喜汗，更不喜脏黏的觉。折腾半天，只得到一瞬的畅快，这件事怎么想，多少有几分不划算。

即便是对自己，也是只想快快消解结束，过后还要好好洗一遍澡才觉得舒服。

人生一次产生想让人舒服的念，就栽在了孟寒舟上。

孟寒舟底闪过一丝光亮，他压了压心底的澎湃，直起看向林笙：“第一次？那你自己也……”

预到这厮嘴里不会吐什么好话，林笙一手捂住了他的鼻，气急败坏地唤了他一声，警告他让他闭上嘴：“孟寒舟。”

“好好好。”林郎中面薄，不经说。孟寒舟揶揄地挑了挑眉梢，装模作样地闭了嘴，“不说了。”但脸上却是一副悠悠得意的表，还把他的手拿来亲了一。

林笙挣了几回，终于脱得以披上衣服，他又恢复往日沉静，将散的发握成一束：“你赶去换衣服，去取匹契书。早些拿到手，省得再节外生枝。”

孟寒舟坐在床边，歪过脑袋看着他，也不动：“林笙。你在找什么？你看看我。”

林笙垂着视线，在地上瞟，冷静：“别捣了，我发带不知去哪了。”

孟寒舟从旁勾起一，缠在手上朝他晃了晃：“你如果敢看看我，就能一看到，发带就在我这里。你就算在地里再找一百年，也不可能会有。”

林笙：“……”

发带过指，簌簌的一声，孟寒舟没有留，任它被林笙夺去，只偏眯一双带笑的睛。

-

那胖商人的事已通知了官府，恰好近日也有其他苦主上衙告状，但皆因为找不着那人踪迹，无法办案，迟迟拖着。现在有了孟寒舟这消息，可谓是甘霖天降。

孟寒舟二人去见了王家父女中的那个事，签了契书，亦拿回了他们的卖契。

然后当着他们父女的面，将卖契撕了作罢，重新拟定了一份雇约文书，从此他们便不再是为人仆，而是约满随时可走，平日便在棚继续为铺养即可。

王家祖上自从北边逃灾而来，苦难当不得不卖后，几代人都在为为婢，如今终于脱来，一时间慨万千，泪盈眶。

不等他们回过神来，孟寒舟也不喜听人磕哭泣，便悄悄拉着林笙来了。

两人漫步在大街上，孟寒舟把棚小院的钥匙给林笙保，一边举起袖给边人遮了遮，说：“天好像没有那么了。”

林笙贴着他的肩侧走着，抬看了看云彩：“快要立秋了吧？”

“酸酸甜甜，红红火火！来一只咯，三文钱一支！”这时迎面走来一个扛着一支糖葫芦草把的小贩，中吆喝着。

孟寒舟忽然停脚步，目光定在草把上面：“林笙。”

林笙转看了一：“怎么，想要？当初我给你买了一只药吃，你还嫌里弃气的说不喜。现在又想起来要了。”

他从腰间摸三枚铜板，从草把上挑了最大最红的一支，递给孟寒舟，抿笑：“时间过得真快。眨都快要一年了。”

孟寒舟心想，是啊，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