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你恐怕不会喜。”

方瑕得到一小杯，向孟寒舟示威地吐了吐，立喝了个光。

喝完却有些失望，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喝，果然没什么味，只是淡淡的荷香而已。

他风-惯了，不喜这么平淡的味，转就没了兴致，还是去与二郎秋良他们拼酒喝。

林笙却很喜，他喝得满腹清香，凑近要与孟寒舟说话。

孟寒舟以为他有什么亲近密语要说给自己听，便满怀骐骥地附脸过去。

不想林笙却说：“这个不错，可以多些放在铺里卖。这季节多，可以多几味，赶明儿我再想想，可以些温和芬芳的药材去，既好喝又有养生颜的功效，再用漂亮的小瓷瓶装……女和孩童会喜的，肯定畅销！”

孟寒舟张了张嘴，半天没吭声。

林笙疑问地看着他：“怎么？”

“……”这明明是他独给林笙调制的，林笙却满脑都是拿它赚钱，孟寒舟睨着他的嘴，抬指在上面揩了一，又到衣襟，将领朝折了一折，“没什么，听你的。”

“这里来了。”他低沉。

林笙被孟寒舟动作亲密地挲了一，神有一瞬间的飘忽。来了什么自然不必提，是昨夜孟寒舟胡闹时留的红痕。

他低抿抿，握着小杯的手微微收，雪白的脸上像是扫了一层粉。

吃饱喝足，林笙便顺手去继续给罗修施针。

二郎和方瑕已经喝多了，两人勾肩搭背地说还要继续去喝。

酒终人散，孟寒舟看了看他们，拿了条抹布着桌，沉声问正在收拾碗筷的秋良：“你以前经常跑街巷，可认识在牢山矿的人？”

秋良倒纳闷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也实在地回答说：“认识啊，我家以前就是给牢山营送酒的。那矿底寒无比，便是夏天底也冒着寒气。所以他们常派人来收些便宜酒、提神，我家酒不贵还，所以他们收得最多。”

“不过我爹去世以后，之前我酿的酒你也知，十分难喝，他们很久没来过我家了。”秋良挠了挠，说起这个还有惭愧。

孟寒舟问：“那次他们什么时候来收酒？有定的日吗？都收什么样的酒？”

秋良想了想：“倒没有确切日，不过一般是月底吧，算算也没几天了。收酒那人贼的，到吃拿卡要，压价就算了，还要让我们自己雇车把酒送过去，又累又远又赚不上钱，不知现在换人了没有。”

他提起那采买的营官，就满脸鄙夷。

“能自己雇车牢山营？”孟寒舟抬。

“能啊。”秋良，“虽说都是真枪真刀的朝廷守兵，不过山里也就防个山匪，或者防役工偷跑而已。会搜，你只要不从里偷拿矿石就行。牢山矿是个炭石矿，没有金石矿得那么严，银还能去看呢。我小时候好奇去过，就是个黑漆漆的地方，又冷又脏，一也不好玩。”

孟寒舟在想什么，半天没说话。

秋良纳闷：“你打听这个什么？你想把咱们的酒卖到牢山营去？那里人是多的，可都是没什么钱的守矿军，要的都是便宜的杂酒，赚不上钱的。”

孟寒舟继续桌，大言不惭地：“赚钱是其次的，主要是守矿军为了朝廷如此辛苦，我们理应也为朝廷些贡献，送些酒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