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璃回答：“一回到府里, 都是旧时痕迹，脑海里全是阿翁的影，便来祠堂看看他。”

祝源朝祝清使了个, 祝清却佯装未见。祝源恨祝清是个木, 只能小心翼翼开：“是想翁翁了吗？”是思念的那想, 还是越想越气的想呢？

祝明璃没有正面回答：“昨夜阿翁梦来。”

祝源又靠近一步：“然后呢？”

“和我说了很多话, 我不知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他当真托梦而来。”

祝源又近一步，终于靠到她边，跟着跪了来。把手背在后，给祝清摆摆手, 示意祝清也跟着跪来。

祝清看祝明璃绪还算稳定, 没有恼怒，也没有悲伤, 才跟着跪到了左边。

祝家三兄妹集齐, 跪成一串。

祝明璃摸不清这两位兄是怕这个小妹，还是怕刺激她她又傻事。无论如何, 言多必失, 她尽量克制用词, 不透彩。

“翁翁生前最疼你, 想必是托梦来吧。”祝源叹气, “他走后，一次也没给我托梦。”

“我也是。”祝清突兀嘴，终于找到可以接话的地方了。

祝明璃和祝源齐齐转看他, 他有懵，讷讷闭嘴。

祝明璃不理他的打岔，继续：“他说了许多话, 醒来却记不太清了。”

说了这么久，祝源还是没摸准小妹现在是个什么态度。

他微微后倾，在祝明璃后和祝清使。

祝清摇，缩回脑袋。

祝源没法，自己是兄，让小妹嫁人要在前，承受怒火也要在前。

“小妹，三娘，你梦里和翁翁吵起来了？”试探着问。

祝明璃奇怪地看他一，这两人也真是，怎么不接茬，不应该问她梦见什么了吗？她才好说暴雪之事呀。

她摇：“这么久过去了，早已不像当时那般气在上了。”

祝源松了气：“那你来祠堂是想和翁翁说会儿话？”

祝明璃不确定现在气氛烘托到位没，但没法，只能和盘托：“我想问问阿翁梦中之话为何意？”

“冬至后，朔风起，雪埋帝京，民不聊生。”

刚才还呆呆的祝清一震，睁大了，蓦地转：“你说什么？”

这神神鬼鬼，还涉及灾害的事，随便放在哪儿说都是危言耸听、妖言惑众。幸而祠堂，又是一家人跪一排说话，足够严肃，显得没那么荒唐。

祝清和祝明璃视线对上，她真意切，不似撒谎，面苦恼：“许是因前年雪灾心有余悸，正值冬日，才会这样的梦？可梦中阿翁，为何如此真实？”

祝清蹙眉。他们观测天象，确知安不久将降雪，但若如前年那般成灾……

祝源不愧是混不上正经官职的人，没有一，还在：“翁翁生前就占卜演算天象，梦见他说这些，倒也不怪。”

祝明璃无视了他，暗自观察祝清神，见他惶惶然，放轻了声音：“二兄觉得此事是真是假？”

祝清摇：“但愿是假。前年雪灾不算大，已造成不小损失，若今年再来……官仓须备足存粮，京兆府也要早作准备，方能减少伤亡。”他看向牌位，“阿翁，你为何不来我梦中呢？”他还能问个明白。

祝源这才才反应过来，倒一凉气：“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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