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允看去，三枚弹的弹孔甚至是完全重叠，于绝对的靶心。

“……姜老师，你是想学我的姿势？”

他收起手，往后站一步，端起枪，摆姿势。

“咳，也不是，”燕斜月伸手了脸颊，“确实有一分我不能和你说，相信我，这是为了你好。那些事，你没必要知。还有一分，说实在的，我也不太记得了。”

她忽然向前，伸手拉起燕斜月扣住扳机的手。

“如果是你来打，就是三个十环么？”

这揶揄的话，语气没什么起伏，上如清泉一般沁凉的声音，却反而让燕斜月心底里升起一异样的绪。

他以前没有去验证过这则科普的真伪，现在却散了几分心思：难，连别人的神，都适用这个现象么？

姜允没有反驳这番歪理，只是有些好奇地开：“燕斜月，能成为joker，你一定很有狙击天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这个的？”

“对，我的记忆很模糊，”燕斜月低看着自己还握住枪的手，“不然你就当，我是天生的神枪手？”

燕斜月慢慢地收回手掌，他受着对方指尖上的指纹，划拉过自己掌心，而带来的。

涌的波涛。

姜允：“确实很厉害。让我甚至觉得，你就算不瞄准，也能百发百中。”

“嗯，意外什么？”

燕斜月穿着一规整的击装备，尤其是那一双透明的护目镜，给他英俊的五官添了不同的味。

燕斜月用了级权限，在联查队里开了一间绝对私密的击练习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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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允看过去。

姜允：“你刚刚端枪的姿势，和我学习到的标准姿势有一不同。”

“怎么样？”

掌心中的温度，又缓慢地灼烧起来。

姜允选好枪，对着枪靶开了三枪，分别两个8环，一个95环。

姜允：“？”

燕斜月：“……”

燕斜月紫瞳一闪，似乎包着千万复杂的绪。

“不记得？”

否则，怎么解释，他现在的掌心如此。

有着一颗极事业心的姜允，认真地想着。

“怎么了？”

他想起之前听说过的一个科普知识，当你一直凝视着掌心，掌心就会慢慢变。

姜允虽然在餐桌上那么说，但并不打算现在就暴自己全的狙击实力，而是扮演一个有天赋、但没有基础的击新人。

因为燕斜月拿枪的姿势有些特别，所以他的枪茧位置也和常人的有些。

这会是他成为第一狙击手的原因之一吗？

“对我来说，应该是有的。”

“那是不可能的，”燕斜月拿起边上的帕拭枪，“对于击这件事，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绝对地专注，不能有丝毫怠慢。”

姜允抬：“没什么，就是我很好奇，天生神枪手的手有什么稀奇的。”

姜允：“抱歉。”

“那这些小怪癖，有帮助到你发挥更好的成绩吗？”

燕斜月不语，只是笑着给枪上膛，几乎都没有认真地瞄准，“砰砰砰”三声，三枚弹，三个十环。

“啊，姜老师这句话就让我有些伤心了，”燕斜月怪模怪样地拉语调，“我平常就是这么认真的啊。”

“没想到你对这件事这么虔诚、认真，这和你一贯的格，实在不太相符。”

“那，我来教你。”

姜允认真地观察几秒后，调整动作，说：“这样？还是你直接上手来指我的动作，这样更快。”

完的成绩。

“姜老师，你还真的有些天赋。”燕斜月笑。

与此同时，燕斜月受着手掌传来的。

姜允：“有一。”

姜允：“有意外。”

“……”燕斜月一愣，连带地手也颤抖了一。

“……噢，”燕斜月有些地应了一声，“每一个狙击手都有自己枪的小怪癖，我也是。”

“嗯。”姜允，又认真地看了一燕斜月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