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存的白塔大家族，随便挑两个来，都能在家族史中找到不止一段的联姻关系。

“……某意义上来说，所有的白塔家族都是彼此的同盟，他们要守护自己的层利益不被外人稀释，简言之就是阶级固化。”

记忆中的德墨忒尔如是说：“但换一个角度来说，最恨白塔人的，也是白塔人自己。因为他们憎恨其他人与自己分享财富、权力，他们只想独占利益。”

“是的，白塔人就是如此虚伪，一方面努力加着彼此的联结，让自己的枝叶固；一方面仇视着其他人，寻找机会将对方连起。”

后面的话，就是德墨忒尔鼓神谕廷有多么多么好云云。

姜允：“你是怎么认识孟衡的？上次在阿拉克涅岛，应该不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吧。”

“确实不是第一次，”燕斜月快承认，“姜老师这段时间，有翻看过存封在系统里的过往案件卷宗吗？有的话，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很特别的角？”

“那个人穿着一塔前时代的阿尔斯特大衣，丝质礼帽，一手拿木质权杖，一手拿扑克牌与怀表。”

姜允回答：“是你在那个戏团案件里遇到的侦探，也是因为他，你后来又牵扯一桩名侦探晚宴的杀人案中。他拥有超的推理能力和湛的眠技术，所以他为自己取名为幻梦侦探。因为一直着面，官方一直没有收录他的真容，所以，这个人其实就是孟衡？”

燕斜月原本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忽然压低眉，像是有些不的样。他的五官本就锐利致，此刻像极了一柄镶满紫钻的匕首，折冷利的锋芒。

“这么清楚，你了解他很多嘛？”

……？

姜允又喝了一汤，“因为我认真地看了那些卷宗，所以有印象。”

燕斜月挑眉：“你对那些卷宗有兴趣。”

姜允：“算是，比如戏团和名侦探邀请函那两个案件。”

燕斜月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而又兴起来。

他轻哼一声，后像是竖起一茸茸的豹尾，摇晃来摇晃去的，如一首嗲声嗲气的童谣。

如同伴随着并不存在的歌声的节拍，燕斜月拿起公筷，一一地夹菜。

全，都被他放到了姜允的菜碟里，而且都是姜允吃的菜。

姜允：“……”

奇奇怪怪的。

莫名其妙地不兴，又莫名其妙地兴。

难是觉得她工作认真，特意要奖励她？

姜允将汤喝完，慢条斯理地吃起燕斜月夹来的菜。

嗯，确实味不错。

看来这家餐厅的厨师很厉害。

姜允：“孟衡知你是joker吗？”

“也许吧，”燕斜月用指尖在耳侧肌肤，“他的级别还不足以知我，但他毕竟有一位担任副总统的姑母。”

姜允吃了一菜，装作不经意地开：“我如果想学习击，你愿意教我吗？”

燕斜月一顿，转看向她，噗嗤一声笑来：

“姜老师，你对我们的关系也太没有自信了吧。就算不说那个一起杀掉恩的秘密，就冲我们在岛上，在各工作上默契的合，我就一定会帮你这个忙。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学？”

姜允：“今天就开始，如何？”

“好啊，”燕斜月没有异议，“饭后就去队里的击馆，正好黄橙和林檎不在，因为这几天他们要准备等级考了。”

嗯？

姜允到一半，疑惑：“为什么说正好？”

燕斜月把手中的餐放，像是十分自然地回答：“因为joker大师要送你一个1v1教导服务。而且，你要是表现得不好，可是会在他们两人面前损失你作为姜老师的威严。”

姜允轻笑一声：“说不定我是天才，反而能胜过joker大人。”

“哇喔～”燕斜月将脸靠近，温的气息扑打上来，“很自信嘛，姜老师。那我就期待你这位学生，能打败我的那一天咯。”

姜允没有躲闪，回视着燕斜月的神。

紫的瞳孔里，她看到了自己面容平静的倒影，只有她知，此刻自己的心中，正翻涌着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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