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是金的，自然便是金的。”尚琬正，“听说心中有者闻其歌声，自有天佑，必定心想事成如愿以偿——可惜我没福，只见了一回，没听着歌声。”

崔炀问，“你什么时候见着？”

“也就几年前——”不就是瞎话么，尚琬信手拈来，“六七年前吧。”

崔炀刁钻，“六七年前你才十岁——那么早就想着有无的事了？”

尚琬被他怼得一滞，“那我就不能是现在想着这事心生遗憾吗？”便斥他，“我不同你说了。”转要走。

皇帝忙叫，“拉着她。”

崔炀赶忙拉住，“好好地说话——怎的就要走？”

“琬妹妹别理阿炀，他惯会抬杠的。”皇帝，“那海既是常西海，可有人听见歌声？”

说没有也迟了，反正他也没法验证。尚琬肃然，“自是有的——我们西海有个五月节，陛可曾听闻？”

皇帝茫然摇。

“我们五月节赶海，姑娘们寻了喜的海贝成坠饰，赶海那天送与心上人，对方若也有意，便收——成就了多少好姻缘。可这天事总有不如意的，有一个小姑娘的海坠便没送去，把她难过的，一个人躲在岩石后哭，直哭了半夜。”

四个人八只，定定地盯着尚琬——急待文。尚琬忍住笑继续胡诌，“那小姑娘哭着哭着，就听见海上歌声，月夜那金光闪闪的海飞跃现，不住起舞，又对着她唱歌。到后来——”

崔炀急问，“怎样？”

“后来小姑娘的心上人竟来了。”尚琬，“说刚才一时害羞，没敢答允。”

“既是过节的风俗，有什么可害羞的？”皇帝斥，“不过借罢了。”

“陛说的是——”尚琬，“岛上都说如果不是那夜的歌声，这二人断断成不了。”

崔炀看着她，“这么说来——你都见着了，却没听见歌声，属实遗憾。”又冷冷一哂，“事在人为，与其寻什么会唱歌的海，不如自寻路。我才不指望那些。”

皇帝听见这话，见崔炀只盯着尚琬，记起今夜二人一同折的事，目光在他二人上打一个来回，“琬妹妹京，靖海王特意给朕写了家事折。琬妹妹可知说什么？”

尚琬急着去看秦王那边空没有，敷衍，“不知。”

“你父亲说——”皇帝忍住笑，“海岛偏远英才稀疏，想在中京给妹妹寻个良。”

尚琬酒都吓醒了一半，“我爹当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