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意识屏住呼。

“后面的族一懵了，挤挤攘攘不敢上前。那这才微微抬起，扫了它们一。”白老压低了声音，模仿一平淡却极穿透力的语气，“就听得他开，声音不大，却像贴着每个人的耳朵说话，：‘退。’”

但是你还活着。

白老刻意拉了语调，用手比划着一个奇特的形状，“不是剑，不是鞭，是件兵！两尖，中间阔，还有个月牙似的刃……对喽，就是三尖两刃的样式！”

他模仿着兵破风、斩断的声音，惟妙惟肖。

“列位说说，不是真神显圣，是什么？”

一尊被人间认可的，传说烙印汇聚为一的，行走于大地的神？

白老舒了一气，仿佛自己也经历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然后缓缓摇，啧啧称奇：

最擅讲故事，尤其是最擅给人族讲故事的白某忍不住撇了撇嘴。

“那人影站定了，大伙儿才看清，是个人打扮。一袍被江风得猎猎作响，可人站在那里，比脚的礁石还稳当十万倍！他手里提着件兵——”

就是太散了，就让白某来帮你一把，将你的诸多传说，汇聚于一人之，到时候，以人气运为传说神位，合了你的诸多传奇功业，是诸多玄妙，等同于——【神灵】。

“从到尾，那脚没挪动半步，招式也就那么一。没呼风唤雨，没撒豆成兵，就那么一杆刀，一句话，一地。十万妖兵，烟消云散！这份气度，这份举重若轻的功夫……”

这所谓的白先生，将不同时间、不同地的三件事，用“清源妙真君”这个名号和“朴素人”的形象，巧妙地糅合在一起，讲得丝丝扣，甚至于和这蜀川之地更遥远时代的各传说都联系起来。

这位白先生眯起睛，模仿着远眺的姿态。

“他刀就那么一，整块大石仿佛微微亮了一，接着，江面上嗡地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说也奇怪，那圈涟漪所过之，汹涌的江立刻平复，翻腾的妖气嗤嗤地消散了净！那些族更是惊惶失措，调转，比来时还快上三分，眨工夫就退得净净，江面上只剩些泡沫。”

这么纯的人气运，多少年没见过了？

“那就这么站着，面对而来的妖兵妖将，连架势都没摆开。为首几个凶悍的夜叉，挥舞着钢叉铁蒺藜，卷起房的浪，朝着他就砸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

破风响，一影，快得像是把天都划开了一条，不偏不倚，就落在了江心那块最大的‘伏波石’上！”

人气运，果然是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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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一片寂静，众人沉浸在故事描绘的画面里。白老趁机端起碗，这次总算喝上了一。他目光扫过官上那威严的太仪仗，一双老眸泛起异，窥见了这仪仗上升腾而起的人气运。

白老的声音骤然变得短促有力，手臂猛地一挥一绞，“只见那手腕似乎就那么轻轻一转，那杆三尖两刃刀划了弧光，说不清是银亮还是青光，快！准！稳！仿佛也没使多大劲儿，就听‘咔嚓’、‘噗嗤’几声闷响，浪凭空被剖开，冲在最前的几个夜叉，手里的家伙事儿断了，上的鳞甲开了，哼都没哼一声就沉了底！”

这就是和古代英雄一样的位格了。

啧——

仿佛在讲述同一位神秘人连绵数百年的护佑之行。至于江那位是否真是之前传说的那些人，他并不说死，只留白给听者自己去想，但那笃定的语气和细节的呼应，已让人信不疑。

“就这两个字！”白老一拍大，“奇了！那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万族，像是一被冻住了，接着，前的开始往后缩，后面的还不明所以往前拥，自己先了一阵。那也不追击，只是将手里的三尖两刃刀往前一拄，刀纂轻轻在那‘伏波石’上。”

有人问，这江外面江面上，哪里来的伏波石的？

话没说完，就被拉去。

他环视众人，看到有人恍然或惊异的神，才满意地继续。

人气运，汹涌洪，终究还是被拱卫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