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底在承受什么。他所有的谋划，对甚至对某些事的默许……或许，都是为了等到一个时机。”

后土皇地祇看着娲皇的真，：“一个或许能终结这无尽消耗，让娲皇得以真正安息，或者……让那缕落在外的灵，能有机会什么的时机。”

“我不知，不知。”

“我只知，让伏羲抛弃娲皇真，不得不带着一灵离开这里的每个神，都会付代价。”

“说起来，骊山老母，她还好吗？”

周衍收拢了自己的目光，他顿了顿声音，将自己知的，骊山老母和伏羲的事说来。

他们两人的相，从来不会，也从来没有苦大仇。

伏羲也是。

他永远只会在某个秋日的午后，翘着二郎，现在骊山老母的小院墙上，笑眯眯看着老太太。

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和愿望。

后土皇地祇安静来。

周衍慢慢地说不去了。

四周陷沉寂，只有九幽遥远传来的，被大地之力压抑着的低沉咆哮。娲皇大的躯静静盘踞，双眸闭着，正面依旧散发着微弱却执拗的神圣光辉，背面的空与白骨在暗黄光的映照，显得愈发苍凉。

永恒的牺牲，无声的燃烧。

便是补天之后，无人知晓的真相与代价。

周衍的拳缓缓握，：“没有什么法，可以弥补娲皇娘娘的元气吗？万都有转，我不相信只有被损耗……”

后土皇地祇：

“我尝试过许多次了，在娲离去之后，我留了地祇一脉，我的地祇和她的人之力，汇合起来就是所谓的社稷之神的位格，可即便靠着地祇积蓄的人气运也无法传递给她。”

“除非还能够找到五石……”

“但是那是来自华胥的力量，恐怕……”

五石？？

周衍本来悲伤，却微微一怔，他想到了，在阆中，那个华胥之梦和人间汇的地方，华胥最终赠予他的礼，于是连忙伸手掌，一个东西现在他的掌心。

那是五光化作虹霞编织的手绳，缠绕于周衍手腕，隐玄奥符文，现在这里的时候，五光，猛然大亮，光辉转变化，娲皇蛇尾鳞片都微微亮起。

后土皇地祇一惊，：“？！！华胥授令！”

“你从哪里得到了这个东西？！”

周衍回答：“从阆中，这有用吗？！”

他把自己的经历迅速说了一遍。

后土皇地祇底神变化，：“阆中，伏羲和娲生的地方，华胥的故乡，好，好，这应该有用，至少值得一试，不过，这东西算是尖至宝，这一次用掉，可没法还给你了。”

周衍：“请！”

只此一字，已经足够了。

后土皇地祇注视着周衍，：“好……！”

“我会将这五之气化作元气本源，为娲的真恢复一定的元气，这样可以让她的状态好很多，不过，娲将自己的真当封印镇压在这里，她的躯恢复元气，一定会刺激九幽，你要为我护法。”

“好。”

“只要我还有一气，就不会有谁能打扰你。”

周衍颔首，缓步踏前，手掌伸，金光汇聚，化作三尖两刃刀，上袍化作了一披挂，方才的清俊人，只是转之间，就化作了肃杀的神将。

旋即袖袍猛然一扫，三足金乌直接飞，落在肩膀上，腰间帝俊的钟震颤鸣啸。

“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