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崩地裂这样的神代大事变，在她脑海中是不会消失的，可是，每每回忆起那一场令整个三界都变化的灾厄，现在她心底的第一个画面，不是那些诸神侵，不是天崩塌。

“而后来，也差不多了，随其后的，就是【绝地天通计划】，【后羿日计划】，【祝陨落计划】，【帝俊勘定封印】，【禹定九州计划】，【共工封印计划】……”

“在那一瞬间，我有些害怕，甚至于想要转就逃。”

这一句话，了解伏羲的所有人都会明白。

后土皇地祇的声音顿住了。

周围的一切，厮杀的神，奔逃的兽，崩塌的天空——好像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所有还能动，还能看的，都不自觉地停了那么一瞬，看着那个抱着残魂，从地狱里走来的青袍文士。

他抬起，把天地之间每一张脸都记了来。

周衍这才知，女娲补天这四个字背后的意义，：

周衍看着娲皇真，安静了一会儿，问：

这个状态的伏羲会是什么样。

“我见过那一幕。”

最后，那属于娲皇的光，在他怀里轻轻闪了一，然后散成无数细碎的光，绕着他盘旋片刻，最终，消失在他眉心里。

“伏羲现在要什么，我也不知……”

周衍安静来。

她顿了顿。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很恐怖……”

“天虽然被补好了裂，可是之前的天之碎片仍旧还在往塌。不周山折断之后，上半分砸大泽，大泽雷神鼓槌砸雷霆，火就从裂开的地里来。”

而是伏羲抱着娲皇走来的那一幕。

她和大地共生。

“你见过他，他的睛是金竖瞳。但那时，金在往淌，淌过脸颊，有像是在哭，只是血泪罢了。”

“他怀里抱着娲，或者说，只是一还勉能看是她形状的微光。斩鳌，补天崩，镇地裂，娲的灵几乎要消失，衣裳上染着他的血，他的袍前襟全是暗红。”

“几乎让人觉得，伏羲会将所有人杀了。”

“他知真相。他知娲皇

他接受了三重世界，接受了太古神被拦截在外的事实，却忽略了一些东西。

“历朝历代的英雄们将太古时期驰骋天的神灵妖兽全杀死，驱逐，之后勘定了秩序，之后他教导了姬旦，设计了【礼】。”

“然后，九幽那最大的里，有东西上来了。”

“他就从那片最黑，最，所有活着的东西都拼命想往外爬的地方，一步一步走上来。脚踩着的，是神灵和兽的尸骸。”

“那时的她，神需维系封印，真已渐成空壳，灵智亦在疯狂的消耗与侵蚀中趋于模糊。在彻底沉这永恒的沉寂之前，伏羲拼尽全力，将她的灵本源，带了这绝地。”

后土皇地祇闭了闭，她的声音压低，遥远得像是从太古时代传来：“那时候啊……”

“他行以自的大神通，从娲的上剥离来了灵。”

“是伏羲。”

在她那遥远的岁月里面，曾经经历过太多的事，也见过太多的事，很多东西就像是在沙土上的划痕，会在岁月的冲刷消失殆尽。

甚至于不是娲皇补天。

后土皇地祇沉默了很久，才缓缓：

“这就是你们现在的人间。”

后土皇地祇：“没错，娲不惜一切代价补好的裂，就是人间世界和第二重世界的界限，而在那之后，伏羲将一切神驱逐世界。”

“那就是他带回的，娲最后一还能称之为灵的东西。也是后来，骊山老母得以存在的基。”

“不是还有三重世界封印吗？”

“是倒着的，从大地蔓延到海里，然后又从四海卷到天上，再混着血和碎掉的星辰砸落，昆仑山一系勉自保，我那时候照娲的要求，稳住人族的聚集之地。”

他脸上没有表。只是抱着那光，走得很慢，但极稳。

“因为他不得不抛弃娲的真，带着娲的最后一灵离开。”

“我那时候……能看见的神，有些在笑，有些在逃。更多的，在杀。人族像草一样被碾过。”

后土皇地祇：“伏羲知真相之后，来到这里。”

“那……骊山老母……”

后土皇地祇看着他，那温柔的脸上带着一恍惚之，最后轻声回答：“你觉得，娲皇补天，裂开的那个天穹，是什么？”

周衍，姬轩辕，蚩尤，还有，都安静沉默着，听着后土皇地祇说起这些过去的事，这些事太沉重了，娲皇不会告诉他们，而伏羲素来嬉笑怒骂，更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