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准备好了。

可沈澜并没有动，只是用一“我在认真考虑一件事”的表看着柏青莲，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柏先生，你说你喜？很喜？非常喜欧峥？”

柏青莲愣了一，他没想到沈澜会突然问这个，他张了张嘴，犹豫了一瞬，然后了。

“……是。”

“特别特别喜？”沈澜又问。

柏青莲不知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他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剧本已经演到这个地步了，他不可能否认，也不可能退缩。

他一气，用力了，也更定了一：“是。”

“喜到愿意为他任何事？”

柏青莲总觉得沈澜这话问得不对劲。那语气，那表，那双亮得吓人的睛——每一样都让他心里发。

“……是。”他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低到像是从咙挤来的。

沈澜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那好吧。”沈澜一拍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在安静的午后园里格外清晰。

“我把欧峥卖给你！你拿走！！！”

园那条被绿树掩映的小径上，四影正朝这边走来。

即将被“卖”掉的欧总

欧峥走在最前面。

将近一米九的，黑的定西装，午后的光从树叶的隙漏来，在他脸上投斑驳的光影。

他步伐稳健，周散发着一“我来找我老婆”的从容。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我把欧峥卖给你，你拿走，拿走，走～”

那声音从园方向飘过来，清清楚楚地落了他耳朵里。

欧峥整个人像被人了暂停键一样定在原地。

一丛修剪整齐的大绿植正好挡在他和园之间，枝叶繁茂得像一堵绿的墙。

他后的三个人——陈默、枭野、博言也跟着停了来。老板停，他们就得停，这是刻骨里的本能。

三个人站在老板后，一动不动。老板不动，他们不能动。

园里，沈澜的声音还在继续，一句接一句地飘过来。

而此时，柏青莲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嘴微微张着，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从“委屈”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荒谬”，最后定格在一“你是不是有病”的茫然上。

那表，要多彩有多彩。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每个字都像被人踩了尾的猫叫来的，又尖又哑。

“我说，我把欧峥卖给你。”沈澜重复了一遍，语气轻描淡写， “你不是喜他吗？你不是暗恋他很多年吗？你不是觉得我不上他、你比我吗？行，你拿走。我卖给你了。”

他顿了顿，那双清亮的睛里带着几分真诚的、让人挑不病的认真：“不售后，但包邮。”

沈澜想了想：“奥，也不能包邮，你得自提！”

柏青莲彻底懵了。他的脑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嗡嗡嗡地转，但就是转不结果。

他刚刚还以为沈澜要动手打他了——他甚至已经在心里排练好了摔倒的姿势。可沈澜不常理牌！他说——“我把欧峥卖给你”？！

那语气，那表，简直像是在理一件碍的闲置品。

沈澜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心动了，赶趁打铁。

“真的，柏先生，你考虑考虑。”他的语气诚恳极了，像极了那些在电视购里推销产品的导购员，“我跟你说，这人病多得数不清。你拿走了正好，我清净。”

他开始掰手指。

“第一，严重洁癖！别人碰他衣服他能一脚把人踹去三米远。你跟他说句话，离他近了，他都嫌你呼里有细菌。”

“第二，认床！换个地方就睡不着，翻来覆去折腾，他自己睡不着就算了，还得折腾得你也别想睡。”

“第三，挑！这也不吃那也不吃，难伺候得要命。我得每天早起亲自盯着厨房早餐，完还得亲自端过去，端过去还得亲自喂——”

第四，虚有其表！ 你别看他这么大个儿，壮跟座铁塔似的、材好得跟男模似的，其实贵得跟什么一样——喝个都能过，这不离谱吗？我这天天提心吊胆的，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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