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周启明：“……”他们小然还没带实习生，就要有继承人了吗？

许知然接过，瞪了他一，却也没再说话，但那神还剜在手机上，像是能隔着信号把那边的人剜两个来。

林母走在前，这回门的时候那颐指气使的劲儿收了大半，脸上的表也收敛了许多，不再是上次那“你们能把我怎么样”的架势。

柯文摇摇，嗖的一把脑袋缩回屏幕后面去了，但嘴角的弧度就没放来过，他恨不得把这两句话用小本记来。

许知然靠在墙边，一脸创飞世界的表：“真行，养女儿当血包，养儿当祖宗，蛭见了他们都得甘拜风。”

结果不到半小时，人就到了，比预想中还早。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总是不说话。

程驰没接这个话，只是又问了一句：“经过她同意了吗？”

结果这一问，那边就卡住了。

林母终于找回声音，但声音已经虚得不行，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给她买保险还要她同意？哪有这个理……”

那边又沉默了，这回沉默的时间更。

周启明看了她一，给她拍了拍背，顺顺气。

柯文的睛已经快贴到屏幕上了，神也没刚才听许知然说话那么涨了，一边一边嘀咕，说什么“再这么去我这双睛真要代在这儿”。

程驰没理会这边的小动作，对着电话继续说：“今天上午十之前，希望你们能到。”

他又补了一句，公事公办：“如果还是两个半小时才来，那我就要以不合公务的名义，请你们去后喝茶了。治安理罚法第五十条，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节严重的话，可以拘留，你们这况，应该算节严重吧？”

那边没声音了。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冷哼，许知然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对着话筒方向毫不客气地来了一句：“真行，活着的时候血，死了还想骗保，你们当父母的可真够可以的，脸呢？纳鞋底了？”

“不经当事人同意给人家买保险，受益人还是你儿，你什么意思？”

电话那安静很久，久到程驰能想象对面那张脸上的表，嘴张着，珠转着，想编什么又不知该往哪个方向编。

“怎么了？”

旁边还多了一个人，林浩，穿着件皱的t恤，发糟糟地支棱着，还着，一看就是刚从床上被薅起来的。

“我……我们是她父母，”

程驰的嘴角动了动，无语之后反而想笑。

他跟在父母后面走来，神飘忽着四转，不知是没睡醒还是在打量这地方。

程驰也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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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不知林梦有没有同意，只是随一问。

挂了电话之后，几个人也没闲着，该看监控的继续看监控，该查的继续查，虽然熬了一宿，但活儿还得，案不等人。

林父跟在后面，还是那副老样，低着不说话。

老唐端着保温杯在旁边哼哼了两声，也不知是安还是调侃。

许知然靠在墙边，手里还端着那杯周启明递过来的，看见这阵仗，嘴角就忍不住往上弯了弯。

她骂完还不解气，又补了一句：“把自己当寄生虫了，退化成动了？”

“我……我们买的，”林母终于开，但那底气已经得差不多了，像一只被彻底扎破的气球，“父母的给女儿买个保险，有什么问题？”

他刚把她的气捋顺，抬起，发现柯文正从电脑屏幕后面探半个脑袋，一脸“彩”的表盯着她看。

语气又冷又冲，恨不得隔着话筒给对面两拳，周启明赶从旁边递了杯过去，一边递一边小声说：“乖啊，乖啊，消消气……”

如果林母理直气壮地说“当然经过了”，他还真没法当场实。

一回让他们等两个半小时，纯粹是没当回事儿，这回倒好，来得比谁都快。

这孩怎么一脸学到了的表……

那边传来一声气，程驰等了一会，没等到回应，便说了句“十之前”，然后挂了电话。

现在可没到上班时间，她就是个公民，没工作，她说两句怎么了，大不了写检讨，反正也是给程驰。

周启明都不用验证，就知她指定是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