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门没有，他们那个小区是几个小区连在一起的，没特别严格的阻拦，而且，后门通小巷，没装监控，如果他们从后门，拍不到。”

程驰叹了气，周启明皱了皱眉：“也就是说，如果他们真的门了，我们没法通过监控证实或者证伪他们的不在场证明。”

陆一弦打破这绷的气氛：“他应该会回去看。”

程驰偏看他，陆一弦站在那里，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夜里，在脑里还原那个晚上的场景。

“五楼，这个度，不一定当场死亡，如果他真的是推去的那个人，他需要确认一个关键问题，人到底死没死。”

程驰皱起眉，脑里也开始回忆案发现场：“现场没有脚印。”没有证来判断凶手。

“对。”陆一弦了，“没有脚印。但有两可能。”

他转过，看着屋里几个人。

“一可能是，他踩在旁边的草丛里。那片草丛离坠楼不远，如果有血迹溅过去，他站在那儿看，会留痕迹，鞋印也好，踩踏的痕迹也好，甚至可能沾到血迹。”

“还有一可能是，他穿的是自己的鞋，但手上拿了自己穿过的一次拖鞋。这样走到草丛里确认的时候，鞋底上会沾到泥或者血迹，但他可以在离开的时候把鞋脱来带走，一次拖鞋净净，不会留任何痕迹。”

程驰的睛亮了一：“那如果他穿的一次拖鞋呢？”

这样的话……

也许他们能在某些地方找到一双带血的一次拖鞋？

“一样，穿着一次拖鞋去，拖鞋底，踩在草丛里会留痕迹，但如果是泥地或者草地，痕迹可能不清晰。他可以在确认完之后，把拖鞋脱了，光脚走，或者换回自己的鞋，然后把拖鞋带走，到某个地方再理掉。”

陆一弦又补了一句：“关键是，只要他去确认过，就一定会留痕迹。草丛也好，血迹也好，哪怕只是踩倒了几草，那也是痕迹。”

这痕迹确认不了什么，但正是因为确认不了，才更能确认他是不是换鞋了，如果他想确认林梦死没死，必须近距离观察，必定会沾上。

程驰再次转向柯文：“联系痕检，让他们再去现场看看，草丛那边，有没有被踩踏过的痕迹，重看靠近血迹的地方。”

柯文了，拿起电话，陆一弦继续说：“但如果他理掉了那双鞋或者一次拖鞋，那就难办了。”

程驰想了想，嘴角动了动：“也不算太难办。”

他看向柯文：“除非他在附近就扔掉了，不然……一个人提着鞋走在路上，监控能不能拍到？”

柯文刚把电话贴在耳朵上，被这目光一看，整个人愣了一。

嚯，又是他的活？！

他的难是当的吗？

程驰嘴角的笑意了一，走过去，伸手了他的发：“柯啊，柯啊，监控这块，靠你了。”

柯文的电话那正好接通了，传来痕检科的声音：“喂？柯文？柯文？你不说话？”

柯文回过神来，对着电话说：“张哥，现场那边，草丛需要再查一遍，看看有没有踩踏的痕迹……对，靠近血迹那边……”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程驰和陆一弦转走回白板前，周启明拿起手机开始联系痕检笔记的事。

办公室里又忙碌起来，柯文放电话，目光落在程驰的背影上。

唉，快愈合的伤，有人心疼。

而他呢？

他可能要把睛看瞎在这个监控屏幕上，都没人给他贴个创可贴。

柯文低，盯着那些一帧一帧动的画面，忽然觉得自己有矫。

谁说他无人问津了？

程哥刚才还他发呢，果然恋的酸臭味确实会熏到睛，不过他就不要创可贴了，他还是比较需要药！

他叹了气，默默给自己打气，然后继续盯着监控。

画面里，一个男人提着一个黑塑料袋走过，袋鼓鼓的，看不里面是什么。

虽然，男人是谁看不清，但是有袋啊，他放慢速度，盯着那人的袋，发现是……零。

一个画面，一个大娘拎着个袋，又太小装不鞋。

再一个，一个老提着个布袋，慢悠悠地走，看了半天是矿泉瓶……

都不是。

柯文了睛，继续盯着，睛有酸，这回不是被恋熏的了，主要是电脑屏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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