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门忽然被推开了。

许知然走来，手里还端着杯豆浆，另一只手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包。

她看见屋里几个人都围着电脑，愣了一。

“哟，都这么早？”她走过来，把豆浆和包往桌上一放，“怎么了？有新况？”

她看了一屏幕：“哎？怎么换案了？”

周启明站起来，走到她旁边，把她拉到一边，低声把事说了一遍。

许知然一边听，一边。

“明白了。”

小柯也来了，他睛底青黑一片，一看就没睡好。

他走到自己工位前，刚坐，就看见程驰他们围着电脑。

“怎么了程哥？”

程驰说：“查案方向可能要调整。”

小柯愣了一，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程驰。

“查错了？”

然后他捂住了自己的睛。

“我这几天……”他的声音有闷，“度数起码涨了一百。”

老唐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不涨了几百度，现在开始转移目标。”

小柯把手放来，看着屏幕，一气：“行，从再来。”

程驰站起来，看着屋里几个人：“现在，把郑琳的案和丁思琪的案，从到尾捋一遍。”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所有线索。所有疑。所有可能。”

“开始吧。”

暗室（四十九）

几个人围着会议桌坐，白板上写着“郑琳”和“丁思琪”两个名字，中间画着一条线。

老唐先开，他往后靠在椅背上，眉微微皱着：“那咱们先捋一捋，这两个案，共同在哪儿？”

周启明翻开笔记本，用笔指着上面的记录：“地，时间。”

程驰了，双手叠放在桌上：“对。所以凶手应该是对育中心很熟悉的人。熟悉地形，熟悉散场时间，熟悉哪里人少、哪里隐蔽。”

老唐补充：“而且有车。”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发轻轻的笃笃声：“郑琳案的现场在巷里，丁思琪案的抛尸在西侧通，这两个地方，步行过去都有一段距离，凶手得有车，才能把尸运过去，加上小然说的革成分，基本上可以确认车分尸。”

周启明抬起：“那什么样的人，会在育中心有车？”

老唐想了想：“来看演唱会的观众？”

周启明摇了摇，把笔放：“观众很少有开车来的。”

他往前坐了坐，胳膊搭在桌上：“你们想想，演唱会的时候，育中心周边堵成什么样。开车来，堵一个小时不去，散场再堵一个小时不来。坐地铁多方便。”

许知然在旁边，她刚把豆浆喝完，纸杯攥在手里：“我们那天去看演唱会，就是坐地铁，了站走几步就到，比开车省心多了。”

老唐说：“那网约车呢？滴滴那。”

周启明又摇，手指在桌上了一：“散场的时候，网约车也不好打，前面排几百个人，等一个小时都不一定有车接单。”

他顿了顿，推了推镜：“而且散场峰，网约车司机也不愿意往那边扎，堵在里面不来，耽误接别的单。”

老唐皱起眉，手从后腰放来，搭在桌上：“那还有谁有车？”

陆一弦在旁边开：“黑车。”

陆一弦坐在椅上，背得很直，抬起，看着老唐：“育中心外面，一直有黑车司机在拉客。固定的那一拨人，专门等着散场的时候载客。”

他顿了顿：“你想想，散场的时候，地铁挤不上去，网约车打不到，租车也难等，有些人着急回家，就会坐黑车。”

老唐想了想，手指在上蹭了蹭，慢慢：“对，是有这况。我年轻时办过案，火车站、汽车站外面，都有一帮固定的黑车司机。”

周启明说：“而且黑车司机对地形熟。他们天天在那儿蹲着，知哪里能停车，哪里没人，哪里是监控死角。”

程驰接过去：“也知哪里适合作案。”

几个人对视了一。

老唐开：“所以嫌疑人，很可能是黑车司机？”

程驰，目前看来只有这是最合适的：“有这个可能。”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黑车司机”面画了一线。

“育中心外面的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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