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他是拎着过来的。”

“尸分成了两截。上半和半分开。他拎着上半，或者拖着半，走到那个墙角。”

“这样形成的血迹会很少。而且大多数会到衣服上。”

程驰接过他的话说：“衣服上的血迹，我们没在意，因为案发现场有血迹是正常的。”

“对。”

“第二呢？”

陆一弦短暂地承担了一许知然的责任说：“死后分尸，本来血量就少。”

“人死亡之后，心脏停止动，血不再循环，分尸的时候，血量比活着的时候少很多且不凝固。”

程驰有些放松地往后一靠：“所以如果那天没有粉丝打架……”

陆一弦肯定：“他会扔到巷里。”因为这是一个方向。

程驰有些懊恼：“如果扔到巷里……”

“我们会并案。”

程驰低说：“郑琳的案，会报上来。”

陆一弦歪过看他说：“对。”

“但因为粉丝打架，”程驰说，“他临时换了地方。一个案在巷里，一个案在育中心门，两个不同的抛尸，没人想到并案。”

程驰开始逐一挑这个案的意外意外之：“而且郑琳的案，没报市局。”

程驰叹了气，把往后仰得更一，后脑勺抵着椅背边缘。

陆一弦也往后仰，两个人的，慢慢靠在一起。

“所以目前来看，”程驰轻轻蹭了蹭陆一弦的，“整个案是顺的，我们先休息一吧，明天早上，去查郑琳的案。”

第二天早上六，老唐推开市局大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周启明从台阶面走上来。

老唐愣了一，周启明也愣了一，两个人都笑了。

“你来这么早什么？”老唐笑着问，手扶着门框，侧让他来。

周启明推了推镜，跟着他往里走：“睡不着，想看看网警那边有什么消息。”

老唐，两个人并肩往电梯走：“我也是。那个暗网的事，搁在心里睡不着。”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去，老唐了七楼，电梯往上走的时候，老唐靠着电梯。

“你说，”老唐忽然开，看着电梯门上映的自己，“这要是真查来是买凶杀人，那这事可就大了。”

周启明，镜片反着光：“暗网，境外，50万。哪一件拎来都是大案。”

老唐叹了气：“可不是嘛。”

电梯停了，门打开。

两个人走来，走廊里很安静，他们走到刑侦支队办公室门，周启明伸手推开门，然后愣住了。

老唐从他后探看了一，也愣住了。

办公室里，两把椅并在一起，程驰和陆一弦靠着，睡着了。

程驰的姿势有别扭，背靠着椅背，歪向一边，正好抵在陆一弦脑袋上。

他眉微微皱着，像是睡着的时候还在想事。陆一弦的也歪着，靠着程驰，睛闭着，睫垂来，呼很轻，两个人上盖着程驰的外

老唐站在门，不知该还是该退，周启明也是，而且他有一懵。

“这……”老唐压低声音，“他俩没回去？”

周启明摇摇，表示不知。

他们轻手轻脚地走来，尽量不发声音。

老唐走到自己位置前，小心翼翼地把包放。周启明也轻轻坐，椅还是发了轻微的嘎吱声。

陆一弦的睫动了一，慢慢睁开，先是愣了一，然后发现自己靠着什么，侧过看见程驰的侧脸。

他轻轻直起，程驰的脑袋失去了支撑，往了一，陆一弦赶伸手接住，但他还是醒了。

“嗯？”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看见老唐和周启明正看着他们。

他愣了一，了睛，坐直了。

“几了？”他问，声音有哑。

老唐的声音有绷：“快七了。”

程驰看了看窗外，天已经亮了。

“你俩咋没回去呢？”

程驰了脖，活动了一肩膀：“昨晚查了东西，查到郑琳的案了。”

老唐愣了一：“郑琳？”这谁？

程驰，把电脑屏幕转过来，调郑琳案的卷宗。

“今年九月，育中心附近，侵杀人，未破。”

老唐凑过去看，周启明也站起来走到旁边，老唐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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