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是有想法。”周启明也表示说，“就是方向不太对。”

她走过去，看了一屏幕笑了：“真的假的？”，她看着那几个聊天记录表示，“这小孩，有想法的。”

许知然站在那儿，看着屏幕：“所以现在，江屿那条线没了，沈柏舟粉丝那条线也没了，就剩这个了？”

小柯抿了抿，有些为难：“那个平台是匿名的。要破译的话，可能需要时间。”

小柯说：“就是那……匿名发言的地方。可以随便说，不留名。”

“尽快。”

程驰欣了，买凶没那么简单就好，要不然……

周启明解释：“赵雨萌的手机，她在江屿的粉丝群里当卧底。”

买凶这么直接吗？时代发展给他落来？

程驰看着桌上那台还在运行的电脑：“她自己杀不了，所以才要找别人帮她杀。”

这么有技术量吗？

程驰低看，群名叫“守护屿屿的岛岛”。

许知然耸耸肩：“那她说的暗网买凶，就是从这儿来的？”

“群主偶尔会发帖。发在另一个地方，然后把链接贴来。过一段时间，链接就会失效。”

“如果她真的买了凶，”程驰有些不解说，“那她为什么要买凶？”

小柯的手指还在键盘上敲着，屏幕上是一行行看不懂的代码。

暗室（四十一）

程驰从窗边走过来，陆一弦也跟着过来，小柯对于他们现在叫一发二已经很是习惯了。

许知然也愣了一：“卧底？”

小柯应了一声，继续敲键盘了。

赵雨萌在群里不怎么说话，但每天都签到，偶尔发几条，也是那很普通的应援话。

程驰：“？”

“她为什么要钱找别人，自己杀不是更痛快吗？”

他开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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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什么？”

他把聊天记录往上翻：“这个群里没有直接说这个事的。但是……”

小柯看他哥一脸见鬼的表说：“程哥，你看这个。”

“能查到是谁发的吗？”

小柯指着屏幕上那个聊天界面：“赵雨萌的手机里，有个群。”

陆一弦接过去：“她自己杀不了。”

他翻一张截图：“买凶杀丁思琪。”

“她把这些都存着。”

她看了一围在小柯后的几个人。

陆一弦在旁边说：“所以她知暗网买凶的事，是因为在这个群里？”

江屿粉丝的计划、动向、骂沈柏舟的言论、要搞谁的目标。

“我现在在找那个留言的人。”

“赵雨萌顺着链接去过。然后她发现，有人在帖里说……”

“程哥。”他喊了一声。

许知然推门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沓报告，她看起来比前几天神了，睛底的青黑淡了一些，看来是补过觉了。

程驰从无语中走来说：“帖说什么？”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敲击声和偶尔的呼声。

小柯说：“对。群里有人发链接，链接里有人留言说要买凶杀丁思琪。”

“尸检报告，”她把那沓纸往桌上一放，“彻彻底底完事了。”

他开一个链接。

程驰一脸不解地看着他，好像他在说鬼话。

程驰不说话，还真是卧底，不知以为演地战呢？

日光灯在嗡嗡响着，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熬夜熬来的苍白。

“如果她买了凶，那就说明一件事……”

完全是一个正常粉丝的样，但她的收藏夹里，全是截图。

“江屿今天好帅”、“新歌好好听”。

“对。”

小柯摇摇，表示事虽然是，但是没那么简单：“不是。”

小柯那边有发现了，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往后一靠，了睛。

程驰愣了一，以为自己了：“她是沈柏舟的粉丝吧，江屿的群什么？”

那行字很简单，就一句话：“谁认识靠谱的人，想买个凶，死那个丁思琪。”

发布时间，是一个多月前，程驰看着那行字，这么直接吗？

小柯得结论：“卧底吧。”

周启明第一个抬起，许知然朝他笑了笑说：“没什么新的，上次那个革的发现，就是最后的了。”！把她榨也没办法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