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那几份报告上。

“不是私联还是私生，虽然有可能，但总觉江屿这个人不来。”

程驰，要是这事就杀人，娱乐圈成屠宰场了。

别的不说，就私生这事就太多了。

多少私生追车，最后明星报案，不了了之。

要是都以杀人来解决，那星途要不要了？

“对，我也这么觉得。”

陆一弦低声说：“但如果他的秘密被丁思琪拿住了，那就不一样了。”

他看了程驰一：“你想想，粉丝死了，偶像正常的反应是什么？”

“发个悼念，表示惋惜，立一立粉的人设。这样对他只有好，没有坏。”

“但他没有，他急于撇清关系。”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程驰更近了一。

“这只能说明，他和丁思琪之间，有见不得人的关系。或者丁思琪手里，有他见不得人的秘密。”

程驰看着他，陆一弦也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光从窗外照来，落在他们之间。

程驰忽然伸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往陆一弦的方向。

那个动作很自然，像是早就想好了似的。

陆一弦低看了一那只手，又抬看他，然后他弯了一嘴角。

抬手，掌心贴上程驰的掌心。

啪。

两只手叠了一，然后分开。

程驰把手收回去，兜里，陆一弦也收回去，垂在侧。

“真是，”程驰说，嘴角还弯着，“想到一块儿去了。”

陆一弦没说话，睛弯着，笑从底慢慢漾来的。

小柯在旁边，刚好抬起，他看看程驰，又看看陆一弦。

两个人一个兜站着，一个垂手站着，都看着他这边，但其实都没看他，看着彼此，中间隔着两步的距离，但那两步，好像容不任何人。

反正是容不他。

小柯收回视线低，看着自己两只手。

左手。右手。

他悄悄抬起左手，对着右手，轻轻击了一。

啪，很小的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没关系的，别人风暴，我键盘风暴。”

然后他把手放，抬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那个，”他开，声音故意提了一，“对了。”

程驰转过看他。

小柯说：“刚才那个地址。”

他顿了顿，把屏幕上的地图调来。

“之前我以为是工厂，因为地址写的是多少多少号。但刚才我又查了一……”

他把屏幕转过来一。

“这号，一般都是快递驿站，或者小商店。你看，这条街两边全是这小门面，快递代收就有三四家。”

程驰走过来，低看屏幕，陆一弦也走过来，站在程驰旁边。

小柯指着屏幕上的位置说：“周边的监控应该能拍到。”

程驰：“有地址就好办，可以去调监控。”

陆一弦站在旁边，看着屏幕上那个小红。

“对，而且今天来的那个快递员，跟丁思琪应该没什么仇，他现实生活中不认识她，网上更不可能有关系。他说的话，前后对得上，绪也正常。”

“所以第一可能，他撒谎基本可以排除了。”

程驰接着他的话说：“那就只剩第二。”

陆一弦：“他确实被利用了。”

程驰看向陆一弦说：“所以我们要查的，就是谁利用了他。”

“咱俩一会儿发？”

“好。”

程驰说：“到时候把监控拿回来。”

他看了小柯一，想着安一忙碌的小柯同学：“大家一起看。”

“好的，程哥。”

接着，小柯叹了气。

“好大的工作量啊。”他说，往后靠在椅背上，了睛。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我帮你们一起看。”

几个人转过。

许知然从桌边站起来，手里还端着那杯茶，喝得差不多了，杯见底，冰块在杯底晃了晃。

她走到小柯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家一起看，让我们小柯同学少一红。”

小柯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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