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驰看着他，没打断。

“多大年纪？”陆一弦在旁边问。

张师傅抬起看了他一，又低想了想。

“十几岁吧，”他说，语气不太确定，“多大我也说不上来，就……小孩儿，个不，瘦瘦的，穿着校服还是啥的。脸上挂着泪，哭得稀里哗啦的。”

陆一弦拧了拧眉，心里怀疑这女孩是不是被威胁：“她为什么哭？您问了吗？”

张师傅摇摇。

“我没细问，那会儿正忙着呢，车上还有一车货要卸。我就看她可怜的，哭成那样，就问她要寄啥。她说要给寄东西，但她记不住家里人的手机号，只记得那个的。”

张师傅张地咽了咽：“她求我说能不能用我的，我心思也不是什么危险品就同意了。”

他搓了搓手，像是有不好意思。

“她说她没有手机，让我帮她填一。我看她一个小姑娘，哭成那样，就帮她填了。寄件人写的我的名字和电话。这也不是啥大事儿，平时也有人这样，没手机就让快递员帮着填。”

程驰说：“您还记得是哪天吗？”

张师傅又想了想，眉皱得更了。

“一两个月吧，”他说，语气还是不太确定，“哪天我真记不清了。我们这活儿多，每天经手的件好几百，谁记得住哪天哪天啊。就记得那天太大的，我卸货卸得一汗。”

程驰说：“大概时间呢？一个月？两个月？”

张师傅想了想。

“一个多月，”他这次倒是肯定了些说，“肯定不到两个月。因为上个月我闺女过生日，我记得是那之后没几天。我闺女生日是九月三号。”

陆一弦说：“当时她穿的什么衣服，您还有印象吗？”

张师傅皱着眉想了半天：“校服吧，好像是校服。的，我也没细看，就扫了一。她哭成那样，谁还顾得上看她穿啥。”

“就记得她哭，哭得厉害的。睛红红的，鼻也红红的，脸上全是泪。我给了她两张纸泪，就那快递单后面垫的那纸。”

程驰和陆一弦对视了一。

程驰问：“她寄的东西，您还记得是什么吗？”

张师傅摇摇。

“没看，人家寄什么，我一般不打开看。这是规矩，也怕人家投诉。就一包，用黑塑料袋包着，不大，也就这么大……”

他用手比划了一，“一只手能拿住。”

他顿了顿，看了程驰一，神里有试探。

“是……是那个娃娃？”

程驰没回答，只是看着他，张师傅被他看得有不自在，又低去。

程驰最后确认：“张师傅，这个快递，您只经手过这一个，对吧？”

张师傅：“就这一个，我就见过那小姑娘一回，后来再没来过。”

程驰盯着他，不放过他一丝的表变化：“那另外三个，不是您寄的？”

张师傅愣了一。

“还有三个？”他说，睛睁大了，“我不知啊。那单号是我？但我真就寄过一个。”

陆一弦在旁边说：“可能有人用了您的信息，在别的站寄。”

张师傅皱起眉。

“那……那咋用啊？”他问，“别人咋知我的名儿和电话？”

陆一弦觉得张师傅这警惕太低了，应该安装一国家反诈app。

因为这一，他们找寄件人的难度大大增加，办案的时间延，万一是跨省作案，人都跑没影了。

他皱皱眉，有些严肃地调：“您第一次帮了他。”

张师傅没说话，表有复杂，像是有担心。

程驰往后靠了靠：“行，张师傅，今天麻烦您了。后续如果还有需要，我们再联系您。”

他站起来，两只手又在上蹭了蹭。

“那我先走了？”

程驰站了起来：“慢走。辛苦您跑一趟。”

张师傅往外走，走到门又回看了一。

“那个，”他说，声音有犹豫，“那小姑娘……没犯什么事儿吧？”

程驰面上平静，带着笑意：“现在还不清楚。您别担心。”

张师傅，推门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

走廊里安静来，过了一会儿，听见电梯门开的声音。

门关上，办公室里安静来。

程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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