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在旁边听着，手里那手机又翻过来看了看：“所以这里面，可能真有东西。”

那几个娃娃，能提供的信息很有限。”

老唐叹了气，周启明在本上记了几笔。

程驰看着他：“你在想什么？”

“有求购的，问她代拍的、问她pb的、问她还开不开团的。这些都比较少，还有……”

陆一弦看来小柯没懂他的意思解释：“如果普通人拿到这个手机呢？不是警方，就是普通的手机店，能修好吗？”

屏幕亮起来，一个解锁界面。

“骂她的。”这是主要的。

小柯想了想：“应该也能，这型号不算新，件好找。厉害的手机店，换个屏、保数据，没问题。”

程驰愣了一，他倒是没关注这个，现在想想倒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不拿走呢？

陆一弦站在原地，看着那手机，过了一会儿，他开：“这个手机，很难修吗？”

“第三，他不在乎，或者没发现，不过目前来看，这是不可能的。”

小柯咽了。

暗室（二十四）

“第二，他不敢拿。”

程驰，站起打算送送老韩：“辛苦了。”

小柯每天早上来上班打开都没这么准时过。

“密码不知唉，我得先破解。”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好几万。”他说，声音都有飘，这得看到猴年月，看到他一个本命年，“私信、评论、我的，加起来好几万。”

“他为什么不拿走？”

基本上等于无。

“所以他脆把手机摔坏，留在现场。这样既拿不到里面的数据，也不用担心被定位。”

小柯把手机重新连上电脑，开始尝试破解密码。

程驰凑上前一些，屏幕上来的是微博后台，消息那一栏，红的数字让他也愣了一。

两个人隔着半步的距离，屏幕上的度条一一往前挪。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桌边，看着那手机。

小柯从电脑后面抬起：“还行吧，摔得厉害的，但痕检那边设备全，能修。”

“现在的手机都有定位功能。手机丢了，机主可以通过其他设备定位。他如果拿走手机，就等于随带着一个定位，走到哪儿都能被找到。”

程驰看了一桌上那手机：“那我觉得应该是第一，他没想到，我们能修好。”

老韩摆摆手，转走了。

小柯，开始作。

有的人发一条，有的人发几十条，有的发了几百条，有的是刚开始发的，有的连着发了三个月，每天打卡似的。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来，小柯立刻把那手机从证袋里拿来，连上电脑。

陆一弦总觉得哪里不对，但目前的证据不足以他分析哪里不对：“她是在育馆外面被杀的。手机当时肯定在她上，凶手肯定看到了。就算当时没注意，分尸的时候也肯定看到了，她上有什么东西，要理尸的时候，一就能看见。”

办公室里安静来，程驰站在小柯后，看着屏幕，陆一弦也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老韩把那几份文件收起来，看了程驰一。

门在他后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小柯没说话，盯着屏幕，睛瞪得老大。

小柯往了。

陆一弦没说话，站在原地，垂着睛，像是在想什么。

“有三可能。”

“怎么了？”程驰看着小柯迟迟没动作。

他开私信列表，满屏都是红。

“第一，他觉得不用拿，他觉得手机摔坏了，修不好，数据拿不来。所以脆扔在那儿，反正也打不开。

“手机给你们修好了，剩的你们自己吧。”

老唐从椅上站起来，凑过来看：“她不是才七万三粉丝吗，哪来那么多消息？”

小柯把手机解锁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登录丁思琪的微博，然后就愣在那了。

陆一弦抬起：“我在想，如果这个手机里有什么秘密，凶手为什么不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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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驰想着自己的手机密码随说：“先试试她的生日。”

“这是……多少？”

他突然有字了。

程驰挑了挑眉：“打开看看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