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程驰接着说，“而且能指使小孩，说明这个人平时就接孩，或者本就有孩。”

“那范围又缩小了一。”

周启明在旁边开：“那个快递员说只寄过一个，但我们手里有四个。”

“如果四个都是他经手的，那他应该记得。毕竟那娃娃，正常人一看就不对劲，他肯定有印象。”

程驰：“午问他。”

陆一弦则据自己的猜测补充：“还有一可能，他确实只经手了一个。另外三个是别的快递员寄的，用的也是他的信息。”

“那个人可能每次都用同一个快递员的信息，在不同的站寄。这样就算被查到，也只能查到这一个快递员。”

程驰想了想觉得事有复杂，但还是笑了，复杂归复杂，但是有绪了不是吗？

“那这个人对快递系统很了解，不过不怎么样，午就知怎么回事了。”

——

警号为虚构

暗室（二十三）

上午十多，痕检那边来人了。

痕检主任老韩推门来的时候，几个人都抬起。

他走得急，怀里抱着个不小的证箱，胳膊底还夹着几份文件，额上沁着一层薄汗。

门之后先把东西往会议桌上一放，这才直起腰，地了气。

“可算来了。”老唐从椅上站起来，顺手把自己旁边的椅给他拉开，“坐，先歇气。”

老韩摆摆手，没坐。

他站在桌边，先从证箱里往外拿东西。

一个证袋，里面是丁思琪那摔碎屏的手机，屏幕上的裂纹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但现在换过了，亮晶晶的，跟新的一样。

“手机修好了，”老韩把那手机放在桌上，“费了老大劲。屏幕换了个新的，数据都保住了。”

小柯睛一亮了。

他从椅上蹭地站起来，两步走到桌边，把那个证袋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屏幕亮着，显示的是解锁界面，他试着了，反应很快。

“相机呢？”他问，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老韩又从箱里往外拿。

几个证袋，里面装着摔得七零八落的相机机、镜、存卡。

他把存卡单独拿来，放在最上面。

“相机也看了，”他说，“存卡没坏，照片都能导来。不过机摔得厉害，以后是没法用了。”

他把存卡往小柯那边推了推，小柯接过来，攥在手心里。

老韩没停，把那几份文件来，翻开最上面那份。

“先说正事。”他清了清嗓。

几个人都围过来。

老唐把椅往前拖了拖，周启明放手里的笔记本，程驰从窗边走过来，站在桌边，陆一弦也站起来，走到程驰旁边。

老韩指着报告上的数据，说：“土壤对比。你们送来的那两份土样，一份从抛尸取的，一份从丁思琪指甲里提取的——成分基本一致。”

老韩又补充：“就是本地最常见的黄壤，哪儿都有。公园里、路边的绿化带、建筑工地的空地上，到都是这土。所以光靠这个，没法确定她是在那儿被杀的，还是只是被抛在那儿。”

他顿了顿，把报告翻过一页。

“不过如果你们想用警犬，可以在那附近搜一搜。虽然土质一样，但如果有血迹或者其他人组织，警犬能闻来。”

他抬起，看了程驰一。

“说实话，可能不大。那地方我去看过，被破坏得太厉害了，保洁扫过、保安清过、围观的人踩过。就算原来有东西，现在也早没了。”

程驰了，老韩把那份报告合上，放到一边，翻开第二份。

“那几个娃娃，就是普通的布偶。聚酯纤维填充，棉布外，市面上几块钱到几十块钱不等。没有任何特殊标记，没有生产厂家标识，没有批次号。”

“我们溯源了一。这布料和填充的生产厂家太多了，全国至少有上百家。想找到是哪个厂家生产的，基本不可能。”

陆一弦想着这分尸娃娃的人会不会用特殊的颜料或者牌表达憎恨：“那上面的红呢？”

老韩叹了气说：“丙烯颜料。我们分析过了，就是普通的术颜料，任何文店都能买到。红、褐，兑在一起调来的那颜。”

他把报告放：“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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