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程驰一，程驰正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

“对，江屿如果想让她闭嘴，有的是更直接的办法。而且以他的资源，完全可以到不留痕迹，没必要用这容易留线索的方式。”

陆一弦慨一句：“其实之前我想得太简单了。以为等级筛就能筛极端粉，但粉丝这个群，比我想的复杂。”

陆一弦把手里那支笔放，往后靠在椅背上。

他顿了顿，把页面往拉。

些骂她骂得最狠的人。结果发现一个问题。”

“也是。”

陆一弦总结：“可能是住在附近的粉丝。”

程驰回：“快递员说十来岁，女孩。”

陆一弦抬起：“那得等手机解锁。”

“但这个娃娃是别人寄的，不是她自己买的，基本可以确定了。”

“至于是江家的粉丝还是沈柏舟家的粉丝……”

程驰听完皱了皱眉。

“可能是真小孩，也可能是大人让小孩。等午他来了，让他好好回忆回忆。”

小柯又说：“而且丁思琪自己的账号也是，她发的东西在各个平台都有，微博、豆、闲鱼、还有几个粉圈专用的app。评论骂她的人也来自各个平台。要想把这些人串起来，得把她所有平台的账号都登上去看后台。”

“而且这恶搞快递，正常来说，是男生的概率很小。”

“粉丝追星用的平台太多了。有的人只在微博混，有的人主要混豆，有的人在贴吧，有的人在专门的粉丝app。同一个粉丝，可能在不同平台用不同id，本串不起来。”

老唐在旁边听着，把手里的笔录放：“那小孩呢？小孩是多大？”

“用得着费这么大劲，又是买娃娃又是锯又是画血，还专门找个小孩去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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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能看到谁给她发过私信、谁骂过她、谁跟她有过互动。那些天天追着她骂的人，后台肯定有记录。”

“你们想，如果是江屿想威胁她，他需要委托一个小孩去寄快递吗？”

程驰松了一气，终于有一件事能搞明白了。

小柯：“对，手机解开了，登录她的账号，就能看到完整的后台数据。到时候谁骂过她、谁跟她私聊过，一目了然。”

陆一弦补充：“嗯，这手法的恶作剧心态，女更常见。男如果要威胁人，通常会选择更直接的方式，面对面、电话、或者脆动手。而女更倾向于这寄东西的方式，有距离，但又确实能传达威胁。”

“对，”程驰了说，“那就能确定，这件事跟粉丝脱不了关系。”

程驰松的那气，又叹了去，还是没彻底搞懂。

追星是一件很专业和辛苦的事，他们这个门外汉是不懂的。

“对。”

程驰低看着屏幕，没说话。

“他想威胁一个粉丝，方法太多了。直接打电话，发私信，找人去她家门堵她，什么不行？”

“所以寄快递这个人，大概率是女的。”

两人对视一，程驰接着说：“但粉丝就不一样了。”

“送娃娃这事，不像是江屿的。”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粉丝不知她手机号，不知她住哪儿，至少明面上不知。想寄东西给她，只能用这笨办法。找个快递员帮忙填单，写她自己的手机号收件。”

陆一弦合上笔记本，这样一来他们之前的推断就成真了，粉丝群当中有恨丁思琪并且付行动的人。

“那个娃娃，”他抱着臂，抿了抿，“我觉得是粉丝送的。”

“而且你想想，能让一个小孩帮忙去寄快递，说明这个人对这个片区很熟悉。知哪有快递，知什么时候人少，知怎么跟快递员说不会被怀疑。”

“我试着叉比对过，发现很多人微博等级不，但在别的平台是元老级。所以单看一个平台的超话等级，没法判断这个人有多喜那个明星，可能他在这个平台等级低，但在另一个平台天天签到，发几百条帖骂人。”

很有可能是警告也是预告。

“不好说。”

陆一弦也是这样认为的，这样其实将江屿从娃娃那摘了去，他甚至可以亲自送，反正丁思琪现在已经死了，谁又知是他送的呢？

而且这个死法……

陆一弦说：“如果是真小孩，那这个指使他的人，一定是他认识的。亲戚、邻居、或者家里人的朋友。否则一个陌生大人让小孩帮忙寄东西，小孩不会轻易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