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蹲在角落里，把那堆快递箱又翻了一遍。

程驰冲他摆摆手，小柯走了。

他已经翻过两遍了，但总觉得可能漏了什么，于是又蹲回去，一个箱一个箱地扒拉。

“但其实，他和丁思琪本来就没有明面上的关系。他为什么要撇清？”

“不知，但他肯定有事，他那张，不是心虚，是害怕。”

周启明把笔记本往前收了收：“跟死者有关系？”

周启明坐在会议桌边，对着笔记本上那几页粉圈术语发呆，手里的笔转过来转过去，半天没落。

程驰笑了一。：“对，怕我们查他，既然他怕我们查，那我们就查查他看看。”

陆一弦站在他旁边，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程驰想了想：“就算他跟死者被杀没关系，他也肯定跟死者有关系。”

小柯站在最边上，手里拿着那份已经攥褶的文件，看见程驰来，睛亮了一。

小柯被得缩了一脖，但也没躲：“好。”

许知然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抬起来。

“怕我们找到证据。”

小柯想了想：“怕你们查他？”

程驰把门带上，往前走了一步。

程驰站在窗边，手里端着杯新泡的茶，等到凉了都没喝上一。

“他反复说他不认识丁思琪。但丁思琪是他粉丝这件事，是公开的，他否认不了。他真正想撇清的，是私联或者私生这层关系。”

程驰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陆一弦的发上，有想rua，艰难地扭过说：“那就找。”

周启明合上笔记本：“那我先去整理一刚才的笔录。”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对了程哥，那台电脑我翻了一遍。”

“柯啊，你去痕检，那手机啥时候能修好？”

周启明。

他看了小柯一：“你们说，他来问询，为什么要带律师？”

陆一弦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程驰刚添了的茶，冒着气。

“怎么样？”

他看着窗外，天已经暗来了，路灯还没亮，灰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老唐把空杯放在窗台上：“行，那我去看看那堆快递还有没有漏的。”

程驰接着说：“还有那个律师。”

小柯的发本来就有，被他一，更了。

小柯趴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丁思琪那台电脑的文件目录，他已经翻了好几遍，睛盯着那些文件夹的名字，好像多看几遍就能从里面看什么来。

过了一会儿，程驰开：“你说，手机修好之后，能看到什么？”

“总之……我再翻翻，把能翻的都翻一遍。”

墙边，笔记本抱在前，也不翻了。

“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程驰站在那儿，看着走廊尽。

暗室（十九）

许知然推门来的时候，会议室里几个人正各忙各的。

周启明把笔记本翻开：“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没什么东西。他电脑上没有登录社件，浏览记录也清过。只有一些导过来的视频，就是那些照片，已经全导来了。”

走了两步，又回：“程哥，痕检那边有消息我上说。”

他转过，看着小柯：“反正现在能查的人也不多，只能先拿他开刀了。”

“有问题。”

周启明说：“因为心里有鬼。”陆一弦。

程驰说：“对。”

只剩程驰和陆一弦，还有靠在墙边的周启明。

他也走了，走廊里安静来。

小柯抱着那份已经皱了的文件，转往自己工位走。

光从窗照来，落在地板上，一一的。

他低着，看着桌上那几张打印来的照片。

“上面盯得，时间不等人。”

“行，辛苦我们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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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驰又问：“怕什么？”

程驰走过去，抬起手，在小柯脑袋上了一把。

这会儿，腰不疼，也不痛了。

陆一弦在旁边了：“他太想撇清了。

老唐把杯里的凉倒旁边的垃圾桶，空杯攥在手里：“那现在，就盯着这个明星？”

程驰说：“先查着。手机修好之前，能查什么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