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检报告。”

许知然把文件夹翻开：“死亡时间，昨天夜里十一到凌晨一之间。”

她顿了顿，抬起看了大家一：“也就是演唱会结束之后那段时间。”

老唐愣了一。

“她没去啊，”他说，声音里带着困惑，“她跟保安吵完架，不是没去吗？”

没去为什么不走呢？一直等到演唱会结束？

许知然：“对，这就是问题。”

她把文件夹合上又打开，像在组织语言。

“她没场，那她为什么要在育馆待到演唱会结束？”

“她可以走。保安赶她走的时候，她可以回家，可以去吃饭，可以去任何地方。但她没有。”

“她在那儿等到了十一之后。”

周启明把手里的笔放：“等人？”

许知然说：“有可能。”

她把报告翻到一页，手指在纸面上了：“死因，是脑后撞击伤。”

她用手了自己的后脑勺，那个动作很轻，但所有人都盯着她的手看。

“有人把她的磕在什么东西上，石、泥地、墙角，都有可能。力度很大，颅骨骨折，失血过多，但没提取不质，判断不了到底撞哪。”

她把那一页翻过去：“死后分尸。”

小柯咽了，那个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很清晰。

许知然接着睡说：“她死之后，凶手才把她的半锯来的。”

程驰皱了一眉：“那你觉得凶手是男是女？”

许知然想了想，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报告往后翻了几页，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一页，然后抬起。

“不一定。”

她把那一页转过来，对着大家。

“她上有挣扎的痕迹，手指甲里有土壤，但没有人组织。”

“说明她和凶手有过搏斗，但没有抓伤对方。”

老唐把手兜里，又拿来：“那凶手力气比她大？”

许知然又说：“有可能。但也不一定，因为有可能是两个人。”

“如果是女凶手，可能是多人作案。两个人住她，一个人动手，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她抓不到对方我不能判断。”

“但如果凶手是男，一个人也得到。”

周启明在旁边开：“那目前能判断是男是女吗？”

许知然叹了气，摇了摇：“说不准，证据有限，只能提供这两可能。”

她把那页纸又翻过去：“但有一个细节。”

许知然把报告里的一张照片来，放在桌上。

那张照片是单独夹在文件夹里的，她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往前凑了凑。

“这是断，”她说，手指在照片上那个模糊的切，“你们看这个边缘。”

程驰低，盯着那张照片。

周启明也凑过来。老唐从侧面探。小柯脆从椅上站起来，走到桌边。

切不平整。

不是那一刀去脆利落的断，而是有明显的反复锯过的痕迹。

边缘有几错位的地方，像是锯到一半停过，换了个角度又继续。

有的地方锯了，有的地方锯浅了，整个断面看起来七八糟的。

许知然总结说：“确认不专业的。”

“不是医生，不是屠夫，不是那对分尸有经验的人。”

老唐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那是什么人？”

许知然耸了耸肩，分尸特别好的少，好判断，这程度的一般人就能到，不好判断：“不好判断。”

她把照片收回来，重新夹文件夹里：“可能是刀不行，也可能是力气不够。”

“也可能是犹豫，锯到一半不去手，停了，后来又继续。”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小柯先开：“那……为什么只锯半，你要是恨一个人，都杀了他了，为什么不脆大卸八块？只锯半，觉……”

他停来好像在找合适的词：“觉很奇怪。”

许知然了：“对，很奇怪，所以我一直在想，锯这件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程驰看了陆一弦一，陆一弦没说话，但他把桌上那几张照片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许知然自顾自往说：“如果是为了愤，大卸八块更合理。如果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