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程驰还真是信任他，给他还大一个工作。

周启明低看着自己的笔记本。

但那些知识就像沙里渗去的，看着了一层，一去全是空的。

现在他看着屏幕上的银行，还是觉得像听外语。

职业，以追星为生。

老唐看着他，又看看屏幕上那串数字。

他把笔放，果断求助：“一弦。”

因为大众都在盯着，必须排除这恐慌和关注。

小柯倒是比在座的人都懂一，但也就仅限于“知有这么个圈”。

真要说谁会恨丁思琪、谁会想杀她，他连这门朝哪边开都不知。

周启明看着屏幕，想起昨天晚上。

“所以这个粉圈的事儿，”老唐支着问，“咱们谁懂啊？”

“职业？”这不是好吗？

她说大粉就是粉丝里的意见领袖，发帖有人转，说话有人听。

他刚把“丁思琪”三个字写在最上面，旁边还空着大片的白，等着被填满。

这可太有正业了。

但是不是不是粉圈，他们都必须先查粉圈，要么确认没关系，要么确认是粉圈。

“你来吧。”程驰地说，“你是学心理的，粉丝怎么想，你最能代了！”

陆一弦把视线从白板上收回来，他看着小柯调来的那份资料。

微博、豆、闲鱼，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粉圈专用app，图标里胡哨，陆一弦一个都没见过。

“所有指向都在这里。死者份、现场环境、外围舆论。”

“先查吧。”

他把面前那杯凉透的茶往旁边推了半寸，拉开小柯旁边的椅，坐。

“她是全职这个的。”

他把页面往拉：“收来源主要是，代拍、pb代购、开团、还有粉丝之间的二手易。”

陆一弦从白板上收回视线。

真要他分析，他连丁思琪73万粉丝是什么概念都说不清楚。

老唐也凑过来了，周启明也是，五个人挤在一台显示前面，像早年间乡停电时围着一盏煤油灯。

小柯：“她这级别的，算大粉。有粉丝基础，有商务合作，有固定客群。”

“就是……职业的。”

“这个人，追星是她的职业。”

昨晚他确实恶补了“应援”“代拍”“大粉”这几个词，还顺手搜了一江屿和沈柏舟到底是谁。

陆一弦没什么意见，了。

她说代拍一张独家图，四位数起。

陆一弦开丁思琪的主页，id：思琪今天也在努力。

他看向小柯：“丁思琪的资料，调来。”

他张了张嘴：“……追星，能赚这么多？”

老唐没接话想，不是不想说，主要是整段话就听懂个职业。

“对。”小柯把屏幕转向大家，“她没有固定工作单位，近一年的银行显示，账一百多万。”

许知然站在安检外面，踮着脚往人群里张望，说那个穿lo裙的女孩是“大粉”。

他看着程驰：“客，同行，竞争对手。”

哪个明星有什么黑料、哪两家粉丝常年不对付，他刷微博的时候被动接收过一些，从来没往心里去。

他开微博，程驰站起来，绕过半张桌，走到陆一弦后，然后他站在那里不走了。

程驰靠在椅背上，手里那支笔在指间转了两圈。

他把两个词在心里放了两遍，然后他开：“所以她的人际关系，大概率也围绕这个。”

“上面也希望我们从这边切。”

屏幕的光同样映在他脸上。

暗室（八）

小柯已经把丁思琪所有的公开社账号调来了。

众人对着大屏幕上那张份证照片。

屏幕上那张份证照片还亮着，她应该不知自己会以这方式被看见。

陆一弦：“……”

“还有她曾经得罪过的人。”

周启明当时听着，像听一门外语。

小柯应了一声，指尖落在键盘上，会议室里只剩键盘敲击声

到底哪个不开的说这是不务正业。

程驰了，表示认可，把椅又往陆一弦那边移了移。

老唐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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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哥。”他的声音有奇怪，不是张，是某还没整理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