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73万。

置是一条被江屿翻牌的截图。

江屿在她那条应援博面回复了一个“谢谢”，两个字，被丁思琪用红方框圈来，文是三个哭脸表。

再往翻，半年之前，她的还发过“五年柏舟，初心不改”。

沈柏舟，陆一弦握着鼠标的手指顿了一，把页面往。

评论区已经有人闻着味儿过来了。

丁思琪遇害的消息上午才传开，午就有人摸到她微博底。

最新一条动态发于10月14号晚上七二十三分，定位育中心，文“今天也要努力见你江屿”，图是一张应援手灯。

这条微博底，现在有两万多条评论。

陆一弦没有全开，也看不过来，他只看评。

“听说死的是她？”

“活该，叛徒。”

“脱粉回踩的也有脸叫大粉？”

“笑死，江家当她是宝吗，不就是个私联咖。”

“不是私联！是私生！已经挂黑了！”

他握着鼠标的手指停住了。

他没说话，试图带，程驰也没说话，又往前站了半步。

陆一弦继续往，他江屿的超话，搜索“思琪今天也在努力”。

帖不多，零星几条，都是这几个月的。

“有没有妹知思琪还开不开代拍团了？”

“收到她的pb了，图真的好看，就是发货有慢……”

“同问，她家客服一直不在线。”

他退江屿超话，又沈柏舟超话。

搜索同一个id，屏幕卡了一，帖数量2300 ，他开最新的一条。

“死得好。”发布时间，今天上午10:47。

“叛徒的场。”今天上午11:02。

“她踩柏舟的时候想过今天吗。”今天上午11:14。

他一条一条往，没有停，屏幕上的字像一样涌上来，又退去。

每一句都是恨。

有的恨得咬牙切齿，有的恨得轻飘飘的，像随手扔一块用过的纸巾。

陆一弦靠在椅背上，他把手从鼠标上收回来，搭在桌沿。

“我好像有明白了。”

程驰站在他后，微微俯：“怎么说。”

陆一弦没回，对某人的贴很是自然。

他看着屏幕，声音不，像在整理思路。

“她原来是沈柏舟的粉丝。而且算是个大粉，粉了五年，不是随便说说的。”

他回看程驰：“后来她脱粉了。”

“脱粉还不够。”他顿了顿，“她回踩了。”

陆一弦把屏幕上那2300 的帖数量指给他看。

“这是沈柏舟粉丝对她的恨意。”

然后他把页面切回江屿超话，把那零星几条求代拍的帖调来。

“这是江屿粉丝对她的态度。”

“不是恨。是不在乎。”

就是个买卖关系的觉，但作为一个大粉，最后一条的前排几乎都是骂她的。

没有江屿家的粉丝维护她，也能看来，大概她在江屿家也是……不被待见的。

他把手从桌沿收回来：“她虽然是江屿家的大粉，但她赚的钱是从小粉丝那里来的，代拍、pb、开团，那些真心喜江屿的人，也会觉得她是在消费自己的偶像。”

他看着程驰：“两边大概率都不把她当自己人。”

程驰没接话，站在陆一弦后，离得很近。

近到能看见他耳侧那几缕没扎的碎发，近到能闻见他衣领上淡淡的洗衣香。

老唐在旁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那到底谁会恨她到要杀人的程度？”

陆把页面切到另一个论坛，这里没有超话的规矩，没有反黑组的控评。

标题直白得像刀。

“惊！某江屿家大粉原来是沈柏舟家卧底？”

“扒一扒那个靠私联上位的‘大粉’”

“江屿什么时候能离这血虫远一”

“听说她手里有江屿的黑料，真的假的？”

陆一弦一条一条往拉，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程驰忽然伸手，越过陆一弦的肩膀，指尖在屏幕右角一个被折叠的帖上。

“这个。”他的声音很低，就在陆一弦耳边。

陆开那个帖，标题只有一行字：“江屿和大粉私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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