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明没说话，他那只手臂不敢动，也不敢收，但嘴角压不去。

保洁还没来得及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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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往前涌，他们一起去了。

许知然把应援椅背的杯托里。

“她为什么被拦？”

“代拍是什么？”

“……演唱会还真是能看到闹。”

散场的时候快十一了，人往外涌，像退的海。

许知然“嚯”了一声:“这好像是个大粉。”

“想上去看看？”

许知然把应援放:“唱得一般。”

周启明没说话，但他在心里记了。

“我觉得程驰他们是对的，看街歌手。”

保安和几个女生对峙着，推推搡搡。

“……这也能卖钱？”

周启明没忍住又问了一嘴：“大粉是什么？”

应援，回去就查，次她说什么，自己都有话题。

“不谁邀请，尺寸超了就是不能带场!”

“应援尺寸超标，场馆规定不能带超过多少厘米的灯牌。”

旁边那女生跟唱得声嘶力竭，江屿在台上完一首歌，气息明显了，耳麦摘来时得很急。

“你是刑警，你过去怕不是调节纠纷，是引起恐慌。”

那个穿lo裙的女孩被保安往后推了一步，差摔倒。她稳住形，声音尖了八度：“我是江屿数据组心成员！你们动我试试！”

就站在那儿，看着满场的蓝荧光海，看着台上那个被万人簇拥的偶像，看着旁那个认真听歌、听不懂也不玩手机的人。

前面的人群忽然动起来。

“凭什么收我的设备？我是官方邀请的大粉！”

演唱会开始了，场很挤，荧光汇成海，尖叫声一阵一阵扑过来。

“他们吵什么？”周启明每天别说追星了，忙得连看星星的时间都没有。

周启明认真听了一会儿，非常客观而认真地评价:“是有。”

周启明反应了一，没反应过来，挠了挠:“什么是应援？”

周启明，像在听案分析，有些懊恼，自己今天没带笔记本。

“……怎么了？”

周启明，没再追问。

周启明的本能地往前倾了一，蓄势待发，许知然拉着他的手臂把他拽回来。

许知然笑起来，场馆的灯亮起来了，人群开始缓慢往里挪动。

“就是粉丝里的意见领袖，”许知然一边踮脚张望一边解释，“发帖有人转，说话有人听，跟偶像团队可能有私联。”

“行好的时候，一张独家返图四位数起。”

“你们知我是谁吗？我反黑站了两年，江屿本人翻过我牌!”

周启明，把刚迈去的半步收回来，但还在张望。

周启明沉默了，他看了看那个还在争执的女孩，又看了看许知然。

许知然笑了一，四周都是举手机的手，屏幕亮成一片。

“就是拍图卖给其他粉丝。”

然后她停来了，周启明侧看她。

而此时，场馆外西侧通。

“好。”

。

一堆被清场扔来的应援堆在墙角，灯牌、手幅、纸袋、立牌，堆在面。

有个穿lo裙的女孩举着单反，被拦在安检，脸涨得通红。

“好像是代拍设备，”许知然已经观察了一会说，“专业单反加焦镜，超规定尺寸了。”

“我回去学习一。”

周启明伸过手臂，隔在她和旁边人的中间，没碰着她，但把她圈在了一个很安全的空间里。

“哦。”

不懂也没关系，他可以学。

周启明犹豫了一:“……是不是不太合适？”

周启明转看她:“那我们明天就去。”

她没说话，把手腕重新穿他的臂弯里。

后半场她没再挥，也没跟唱。

许知然踮起脚，往人群里看了一。

许知然转看他，周启明一脸真诚，她叹了气。

“……懒得跟你说。”

许知然愣了一:“你学习这个什么，”她忍不住笑，“又不追星。”

许知然低，看着他那条挡在自己侧的胳膊，袖挽得整整齐齐。

场馆门忽然吵起来了。

许知然站在10排17座前面，手里挥着主办方发的应援，跟着节奏晃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