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弦看向他们：“你们有认识的人在那边市局？”

“嗯，北湖市刑侦支队的支队，是我们大学的同班同学，姓江。”

程驰解释，脸上表有微妙，“让他帮忙查一赵大勇有没有在北湖的活动痕迹，或者他说的那个老黑，应该比发正式协查通报更快，也更。”

“那直接联系他？”陆一弦问。

程驰和周启明几乎是同时沉默了一，然后程驰用手肘碰了碰周启明，咧嘴笑：“启明啊，你来打这个电话。”

周启明推了推镜，难得地一为难的神，轻咳一声：“要不……还是你来打吧？你跟他……更熟一？”

他骂程驰比骂他多，还更难听，应该算是关系更好一些吧。

陆一弦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带着探究：“你们……和这位江队关系不好？”

“那倒也不是……”程驰摸了摸鼻，神飘忽了一，“主要是……我跟他的前上司，关系还不错。”

陆一弦：“？”

他没太理解这其中的逻辑。

周启明在一旁小声补充，不知想起什么，忍不住笑了笑：“他前上司……是他前男友。”

陆一弦：“……”

程驰赶接上，试图理清这复杂的关系：“嗯，对。而且他前上司，在公安的时候是他领导。他前上司呢，算是我……小时候就认识的，家里辈有，算是发小吧。所以……自从他俩分手之后，江逾白看他前上司不顺，连带着看我们这些跟他前上司关系近的，也有……嗯，你懂的。启明跟我走得近，算是被连坐了。”

这弯弯绕绕的关系听得陆一弦微微蹙眉，但大致明白了。

但是……

这个江支好像是个男的吧。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程驰这个环境还能接受的。

程驰再次把重任推给周启明：“还是你来，启明。你脾气好，说话委婉。我打过去，他可能直接给我撂了。”

上次去公安开会，姓江的就差用白杀死他，尤其是假模假样，装模作样，满不在乎地走了一圈又一圈，发现季予安本没来参会。

江逾白本就的艳丽，跟朵牡丹似的，特意了发，可能是想证明那个杀千刀的前男友瞎，不过最后也只剩落寞了。

牡丹低，落，远在他乡的沃土，觉察不到，唯有满目疮痍。

周启明看着程驰那副决不碰手山芋的样，叹了气，认命地拿手机：“行吧，我试试。要不……先发个微信？比直接打电话缓和。”

程驰立刻表示赞同：“对对对，微信好！”

周启明找到江逾白的微信，组织了一语言，将赵大勇的基本信息、照片、可能的化名老黑以及需要协查的请求，尽量简洁清晰地发了过去，末尾客气地加了一句：“乐于助人的江支！麻烦多费心，有线索随时沟通，万分谢！”

信息发去，三人等了一会儿。

手机震动，回复来了。

只有一行字，语气隔着屏幕都能受到那冷淡和嘲讽：【怎么不直接找季予安？找我嘛？】

周启明：“……”到底是谁想找季予安。

程驰凑过来看了一，龇了龇牙，一副“你看吧”的表。

周启明一气，努力维持着好同学、好同事的面，从许知然那里偷存的一个可怜的“求求你了”猫咪表包发过去，又补了一句：【正经事，帮帮忙。回请你吃饭哈。】

对方回复很快，依旧是冷冰冰的文字，杀伤力却更：【恶心。一辈不敢追心上人的男人，少来这。】

周启明：“……”

他觉自己的涵养正在经受严峻考验。

江逾白这张嘴这么多年过去还在吃毒药吗？

他默默锁屏，把手机放回袋，转向程驰和陆一弦，面无表地说：“他说会查。我们……等他消息吧。”

程驰憋着笑，肩膀耸动，看着周启明吃瘪又作镇定的样，觉得分外有趣。

他瞥见旁边的陆一弦似乎也在看着他们，程驰忽然起了玩心，他哎哟一声，一歪，就往站在旁边的陆一弦上靠去，嘴里还嘟囔着：“哎呀，不行了，笑得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手也了拿不住手机了……”

他本来想着陆一弦会躲开，自己在装作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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