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应声，纷纷开始收拾东西。

逃（十八）

昏黄的落地灯映着他没什么表的侧脸。

小柯立刻发了个捂脸歉的表：【对不起程哥！我就是想着有展及时汇报……我会继续查的！重查查周边县市的黑车、顺风车渠，还有他的社会关系有没有能提供车辆的！】

“好，”程驰环视一周，“那明天就这个路走。李晴这条线给我们指了个方向，不最终跟周淑慧的案有没有直接关联，秦建国欠的债，咱们都得帮他算清楚。散会，都早回去休息，明天有的忙。”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程驰像上轻轻划过，似乎在思考小柯提的可能。

许知然接着发了个叹气表：【是啊，不幸中的万幸。最重的伤就是赵峰了。这些人渣……】

许知然想，其实他们队也是，每个队都是，总要有人冲在前面的：【对了……你们从周淑慧家带回来的刀和那些垃圾袋，我已经过了，让他们加急理。但痕检那边现在是真的连轴转，什么时候能详细报告，我也不敢打包票。】

程驰正拿着手机发呆，想着明天的计划，很快回复：【他们这次是狠挖了一条线，听说牵扯很。赵峰冲去的时候挨了一，胳膊折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观察呢。】

最先冒泡的是许知然，她连发了三个倒在地的表包，文：

程驰：【你说，柯。】

周启明默默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留片刻，打一行字：【幸而缉毒支队此次无人员牺牲。这些毒贩，死不足惜。】

手机屏幕前，程驰挑了挑眉，嘀咕了一句“这小”，然后在群里回复：【小柯同学，你这大半夜的抛这么个可能，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刑侦支队的工作群“今日不破案不改名”在晚上十忽然活跃起来。

群里暂时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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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柯立刻从电脑后直背脊，举起手，像保证似的用力：“程队放心！给我！一定盯死！”

【赵队这次到底端了个多大的窝……我面前还有排着队的客等着我“服务”。解剖台都要被我磨火星了。

程驰拍板：“那我们就让秦建国开，他现在在看守所，明天一走给提过来。小柯，赵大勇的协查和监控追踪不能松，你继续盯，有消息立刻报。”

陆一弦表示同意：“我们需要再次秦建国的单位，行更细致、更及心的人际关系调查。重排查与他有过工作集、尤其是可能有过私接或冲突的女员工，无论在职还是已离职。同时，也要查清他社圈中是否有类似况的女。”

赵大勇如果没走远，甚至本没离开，他会藏在哪里？目的又是什么？

程驰：【他们缉毒那边，向来是这规矩。有危险的任务，带字的、党员、老侦查员，必须在最前面。赵峰是支队，他不上谁上？咱们市局的老传统了，但凡要冲锋陷阵、扛雷包的，都是队先上。】

市局的夜晚并不总是寂静的。

小柯：【我查了他份证名的所有铁路、航空购票记录，案发前后以及王阿姨说他回来又走的那段时间，都没有发现。途大的实名购票系统我也筛查了，暂时也没匹上。所以，他有可能本没离开过本市？或者用了非实名的方式？但这个我就很难确定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可能因为时间悬停微微发麻，不经意间向了一。

陆一弦此时正靠在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逐条看着聊天记录。

建国痛苦的方式报复，是唯一可行且能全而退的选择。直接杀人风险太，而她想要的，或许不仅仅是秦建国死亡，更是让他败名裂、期受折磨。用他擅的方式去反制，或者用他施加的痛苦去回馈，这在她的逻辑里，可能是一公正。”

这时，小柯冒了来，发了个“同志们革命尚未成功，我们仍需努力”的经典奋斗表包，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字：【那个……程哥，我这边查赵大勇的行记录，发现个问题……】

“所以，”程驰总结，“李晴不愿意透这个人是谁。而我们接来的一个主要目标，就是必须查清秦建国到底对多少女过手，其中有没有人因此遭受了极端后果，比如……非正常死亡、重度抑郁、失踪等等。这份名单，我们必须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