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瞬间弹提示：【陆一弦拍了拍程驰】。

陆一弦：“……”

他微微一僵，看着那行突如其来的提示，意识地抿了嘴。

几乎是一秒，程驰的回复就了来：【嗯？一弦，拍我？有什么想法要讨论？】

接着，不等陆一弦解释，他立刻又发了一条：【既然大家都在线，小柯又有新发现，要不咱们开个简短的电话会议？快速过一？】

许知然：【？？？？？？】

许知然：【……】

许知然：【我刚把一尸合好，正想趁着等一的间隙气，喝，看看群消息放松一我绷的神经……您这就又要开会？】

许知然：【局里每年一次的检是不是快到了？】

周启明默默回复，不再潜：【对，应该是个月［玫瑰］】

许知然立刻接上，语气和善：【嘻嘻，我看你和程驰确实该去查查脑了［微笑］。】

程驰发了个咧嘴笑的表：【许法医，可不能消极怠工啊，开个短会，沟通一展，怎么就不兴了？没事，你不用全程听，忙你的解剖，我们几个说，让启明记来，回转告你。】

周启明老实回复：【对，你先忙，我听着，完事告诉你重。】

陆一弦嘴角了一，这人……有时候还真是……

没等他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小柯怯生生地了一句，显然试图为陆顾问解围：【程哥……有没有一可能……陆顾问就是不小心错了？那个拍一拍，容易误的……】

群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程驰的回复隔了几秒才现：【哦！倒也是！哈哈，看我这脑，一提到案就上。那行，既然可能是误，而且时间也晚了，许知然那边也忙，咱们就别折腾电话会议了。】

陆一弦回复了一个简洁的：【好。明天早会讨论。】

许知然终于发了个“解脱”的表：【再见各位，我要继续去为正义的事业拼凑真相了。祝你们有个安稳睡眠。】

群聊暂时沉寂来。

陆一弦放手机，走到窗边。

窗外城市灯火阑珊，夜正。

他摸了摸袋里的手机，隔着保护壳，能觉到里面那张照片的廓。

程驰没怎么睡着。

脑里反复转着小柯那句“赵大勇可能没离开本市”，还有李晴那双恨的睛，以及秦建国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各线索和可能像走灯似的转，搅得他毫无睡意。

凌晨三多，他索爬起来，抓起外，驱车又回了市局。

刑侦支队的灯还亮着几盏。

他推门去，发现不仅小柯还守在电脑屏幕前，的乌青又重了一层，连周启明也还在办公室里，正对着一些整理来的籍资料和旧案卷宗沉思。

“哟，”程驰有意外，脱外随手搭在椅背上，“启明，你也不回？衣服放局里了？”

周启明抬：“我家离得近，来回方便。而且知然还在法医中心那边，她那边完事估计得天亮了。”

程驰，没再多问这个，走到白板前，拿起笔，眉又锁了起来：“你说这赵大勇，他到底没省？要是没去，他能猫在哪儿？想什么？”

周启明走过来，站在他边，看着白板上赵大勇的名字：“明天一早，得再正式传唤一次王阿姨。她作为妻，就算不知丈夫藏哪儿，总该知他平时可能去哪些地方落脚，有哪些狐朋狗友。另外，协查通报已经发到周边市县，但我们或许可以主动联系一相邻几个重区域刑侦门的熟人，同步一况，请他们多加留意。”

程驰觉得有理，立刻：“对！我现在就给……”

“程哥，”小柯弱弱的声音从电脑后传来，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程驰，“那个……现在才凌晨三多……人家可能正睡觉呢。这个打电话过去……不太合适吧？”

程驰动作一顿，抬起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有些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板寸：“哦……对，对对对。你看我，一着急就忘了时间。”

他叹了气，放笔，重重坐回椅里，双手搓了把脸，“主要是这案，拖了这么些天，凶手影都没摸到，我这心里……总跟压着块石似的，不安生。”

办公室里安静来，只有机运转和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程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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