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突然掐住了脖。

难顺手捞着个惯犯？

她突然意识到失言，猛地刹住话，脸一阵红一阵白，神慌地转动，然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声音发抖，“你们……你们的意思是……怀疑他杀了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虽然混账，但……但杀人……他不敢的！他哪有那个胆！”

程驰只是平静地说：“今天先到这里。你可以走了。但我们随时可能再请你来合调查，关于你丈夫赵大勇，也希望你如果想起什么，或者有他的消息，主动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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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驰和陆一弦都没动，也没拦她。

“我哪知为什么！”王阿姨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烦躁，“他他自己上，去哪儿去哪儿！说不定又去哪个牌桌上鬼混了，或者……反正没好事！你们去找他啊，问我有什么用！”

两人心中同时掠过这个念。

“王阿姨，你丈夫赵大勇呢？”

间隙，他才不不慢地抛一个问题：

“一周前走的？”程驰追问，“为什么走？去了哪儿？”

她嘴上说着不可能，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刚才那虚张声势的刻薄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随之而来的是仿佛知大祸临的惶恐。

王阿姨像被踩了尾的猫，瞬间炸：“什么扰？！胡说八！不就是……不就是搭了几句话吗？那能叫扰？周淑慧自己也不是什么……”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尖声叫来的，带着一厉荏的恐惧。

陆一弦的声音适时响起，王阿姨的激动绪对他没有半影响：“据我们调查，你丈夫赵大勇上周已经回来了。这个况，你昨天报案时，以及刚才我们的同事询问时，为什么没有如实说明？”

王阿姨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捂住嘴，又生生在半空停住，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回、回来？谁、谁说的？他……他就是回来拿东西，上就走了！这、这有什么好说的？跟案又没关系！你们怀疑他？！”

程驰看着她这副模样，微微前倾，目光更压迫：“看你这样，好像很清楚我们为什么该怀疑他？那正好，咱们就好好聊聊你丈夫赵大勇。”

那表不像是单纯为丈夫被怀疑杀人而恐惧，更像是一……

“这人果然又惹上大事了”、“这次可能捂不住了”的绝望和慌。

程驰和陆一弦换了一个神。

门关上，程驰立刻起，对因为王阿姨落荒而逃而来的周启明快速达指令：“启明，上安排技侦，监听王阿姨的手机通讯。再派两个机灵的兄弟，楼盯着，看她去后跟谁联系，去了哪儿，特别是看她会不会试图联系赵大勇或者有其他异常举动。”

王阿姨浑一颤，神飘忽得厉害，不敢与程驰对视，双手死死揪着衣角，嘴哆嗦着：“没、没……他能什么？不就是……赌博，还有……还有那些不三不四的……都被抓过，你们一查就知！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你们要找他就找他，别问我！我要回家！”

程驰盯着王阿姨，声音沉缓，却字字清晰：“王阿姨，你刚才说‘他不敢’、‘他没胆’，听你这意思，好像很肯定他某些事不敢，那……他敢什么？或者说，他以前过什么，让你觉得他也就那样，但这次可能不一样了？”

“不、不可能！”王阿姨猛地摇，语速飞快，像是要说服自己，“他是回来了，是上周……不对，是上上周？反正是回来过，但就待了一两天，一周前，对，一周前他又走了！真的！他就是个不着家的，去也不好事，我哪得了他去哪儿！”

她似乎对赵大勇可能犯事有着反般的恐惧，仿佛赵大勇上本就背着什么见不得光、甚至可能比前谋杀案更让她害怕的事。

王阿姨如蒙大赦，连声说“好好好”，几乎是踉跄着冲了问询室，背影仓皇。

两人都从对方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王阿姨的反应，绝不仅仅源于丈夫被怀疑与这起谋杀有关。

陆一弦再次开：“之前你丈夫多次扰死者周淑慧，这件事，你为什么从未向我们提及？”

她说着，猛地站起，作势要走，但脚却有些发，扶着桌才站稳。

她瞪大睛，脸上的血褪去一些，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声音陡然，带着被冒犯的激动：“你、你们什么意思？问我丈夫什么？他、他不在家！去打工了！这跟周淑慧的事儿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