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驰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如果他已经有了稳定的新，甚至可能是导致上一段婚姻破裂的分原因，那么，他杀害前妻的动机似乎就更弱了。离婚对他的实质影响已经发生，并且看起来他本人已经往前看了。为了一个已经分开、且自己可能已不在意的前妻，冒险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杀人？这动机分量不够。”

“是，我也这么想。”周启明赞同，“他肯定有事瞒着我们，八天前的行踪绝对有问题。但若说这就是杀人动机，目前看来太牵，而且这人……看起来没那个胆。”

陆一弦平静地补充：“新的关系，或许能分解释他八天前秘密到访的动机，比如去理某些未解决的纠葛，或者摊牌引发激烈冲突。但这仍需要证据支持，并且与谋杀的直接关联，仅从动机角度看，确实不。”

程驰思考片刻，决定：“启明，明天你带人再细查一秦建国离婚前后的社会关系网，重就是他方面的动向。务必查清楚他现在是否有固定往对象，对方是什么人，关系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同时，八天前他离开小区后的行踪，也要结合这条线去查。小柯那边监控分析如果有展，你们及时沟通。”

“明白！”周启明领命，转去安排一步的分工。

傍晚时分，老唐也回到了局里，手里拿着个笔记本，没在大办公室休息，直接了程驰办公室，程驰、陆一弦和周启明都在。

“老唐，社区那边有收获吗？”程驰递过去一杯温。

老唐接过喝了一，翻开笔记本，不不慢地说：“周淑慧母是一年前搬到那儿的，老棉纺厂家属院，房旧，胜在离秦朗学校近，租金估计也便宜。搬来的人少，留的多是老住或者租不起好地段的。”

他翻了页：“刚搬来那阵，秦建国确实来闹过两次，动静不小，邻居都有印象。但后来就没再见过他，时间了，好些人连他模样都记不清了。提到周淑慧本人，普遍评价是人不错、和气、吃苦耐劳，就是看着愁眉不展的时候多，一个人带孩不容易。”

“邻里关系呢？”周启明问。

“跟大多数住就是之，没啥，也没大矛盾。不过，”老唐推了推老镜，“对门那家关系比较一般。有老人提到，周淑慧人是好，但家里老有动静，啥声说不清，猜可能是孩学习？或者收拾东西？，但不是半夜三更那扰民，所以别人也没法多说啥。”

他顿了顿，指向笔记本上另一段：“重是这个隔，王阿姨家。矛盾就比较了。王阿姨这人，用老邻居的话说不算多坏，但嘴碎、计较、占小便宜。两家主要矛盾在公共区域，王阿姨家习惯把垃圾袋暂时放门，有时甚至不小心就堆到靠近周淑慧家门的那边，漏来难免有味儿，为这事有过角。周淑慧多半是忍了，但秦朗那孩护妈，有一次撞见，直接跟王阿姨吵了起来，半大孩梗着脖不让别人欺负他妈，这事儿好几家都记得。”

程驰和陆一弦对视一，怪不得，看来拿回来的那几袋垃圾里就有他们家的。

老唐继续：“另外，王阿姨丈夫常年在外打工，不常在家。以前她丈夫在家的时候，两都不是省油的灯，还因为周淑慧得标致，传过些不耳的风言风语，大概就是说周淑慧不安分之类的。不过那也是刚开始的事，后来秦朗知了，这孩个窜的快，看着唬人的，这话就少了。秦朗那孩确实是他妈的一护符。”

汇报完毕，老唐合上笔记本。

程驰沉着：“这么看来，外矛盾主要集中在王阿姨家，而且有历史积怨。但王阿姨本人的力和格，与疯狂刺的凶手侧写差距很大。除非……”

他看向陆一弦和周启明，“她有帮手，或者，矛盾激化的程度远超我们想象。”

逃（六）

所有外调查的人员都已返回，获取的信息也初步汇总。

程驰看了一时间，又看了看白板上逐渐密集却仍显杂的信息，拍了拍手：“大家辛苦，咱们再碰一，梳理梳理。”

众人聚到会议室。

程驰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走到白板前，而是侧，很自然地对站在旁边的陆一弦说：“一弦，这次你来主持吧。”

陆一弦闻言，略显诧异地抬看他。

程驰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了后颈，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我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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