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驰确实看不惯这人。

家暴，对妻儿动手，在他这里就是底线极低的表现。

但他迫自己保持专业冷静，又追问了几个细节，秦建国的回答越发漏百，绪也越来越激动，但翻来覆去就是不肯说清楚八天前的行程和目的。

问询暂时告一段落。

秦建国被带去时，都有些发。

问询室里只剩程驰和陆一弦。

程驰靠椅背，了眉心，脸不太好看。

陆一弦站起，走到他边，声音平静地响起：“你也觉得说不通，是不是？”

程驰“嗯”了一声，眉锁：“他说不上来。觉……哪里都别扭。”

他看向陆一弦，像是寻求共鸣，“他在案发现场那个样，惊慌、恐惧，不像是一个能杀了人之后，还能在几天后偶然发现尸并报警的人。如果他的心理素质真的能支撑他完成犯罪并试图掩饰，那他在应对八天前行踪这小事上，又怎么会表现得如此漏百、惶恐不安？”

“对，就是这个矛盾。” 陆一弦，清冷的眸里闪过思索，“他的反应模式是割裂的。”

程驰又想到一：“而且，我还在想，那老小区，虽然正门有监控，但如果从其他角落，比如围墙矮一的地方，或者某个常年不锁的侧门来……”

陆一弦接：“避开监控的可能也是存在的。”也许他是在怕这个？

“没错。” 程驰站起，觉得还是要查一，“让小柯扩大监控调取范围，不只是小区正门，周边路、对面商铺，凡是可能有摄像的，都想办法协调一。另外，安排人再去一趟那个小区，实地看看有没有其他容易潜的路径。”

陆一弦走到门边，又停住，回看了一空的问询椅，仿佛还能看到秦建国刚才坐立不安的样。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逃（五）

任务分派去后，周启明带着人去了秦建国的单位行调查，小柯继续在屏幕前与海量监控数据奋战，老唐则去了社区和周边走访，希望能从老住嘴里挖更多关于周淑慧一家以及邻居王阿姨的琐碎信息。

程驰和陆一弦决定再去一趟案发现场。

昨天陆一弦的注意力大半放在安抚和带走秦朗上，对现场的沉浸式观察时间相对有限。

有些细节，可能需要第二次、甚至第三次审视才能浮现。

车驶向那个老旧的小区。

车往单元门走时，程驰脚步忽然顿了顿，极其自然地侧了一，角的余光扫过后某，又很快收回，继续向前。

“怎么了？”陆一弦察觉到他细微的停顿，低声问。

程驰脚步未停，声音也压得很低：“觉……刚才好像有人盯着我们。”

他微微蹙眉，脑里回忆了一自己抓过的犯罪分，摇了摇，“也可能是错觉，这地方刚了事，。”

那神里没有恨意和杀意。

程驰会注意到也是因为，周淑慧的死装实在惨烈，有无差别灭门案的意思，不过现场太整洁，而且要是真这样秦朗不可能活着，排除这可能，他也就不再关注。

陆一弦没有回，只是不动声地加快了半步，与程驰几乎并肩，形成了一个更便于互相照应的站位。

两人不再谈，快步走了单元门。

301室门依旧拉着警戒带。

打开门，那重得仿佛已经浸墙和地板隙的血腥味再次扑面而来，即使过了一夜，依然没有丝毫散去的意思，反而因为密闭和发酵，显得更加沉郁呛人。

现场保持着昨日勘查后的状态，中心区域用粉笔和标牌清晰地标示着。

“凶还是没找到。”

程驰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每一可能藏匿品的角落，最后看了一厨房。

“等许知然的报告，看看能不能从伤形状和度，推断凶的大致类型和尺寸。”

他回忆着昨天略查看尸时看到的伤：“我略看，觉得就是比较常见的刀造成的刺创和切割伤，不像什么特殊形状的凶。还得等专业鉴定和比对。”

陆一弦安静地听着，目光却没有停留在客厅的血泊，而是转向了相连的厨房。他上手，走了去。

厨房不大，收拾得还算整齐。

陆一弦打开几个屉，最后在靠近槽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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