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杀生打断了他，接着猛地伸手，抓住了青年纤细的手腕，银的发在月光淌着冰冷的光泽，却与他中灼的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无论你知了什么，或是想起了什么，都无关要。我”

“唔”秋沉了片刻，决定从一个相对简单的问题开始。他抬起，浅金的眸里带着纯粹的好奇：“所以，我真的是犬夜叉的‘母亲’吗？”

“真是的。”秋失笑，伸手扯了扯杀生那张俊却毫无表的脸，“明明心底里就不想让我知吧？什么还要勉自己呢？”

他微微仰起，抬手抚上杀生线条冷的脸颊，语气里是一丝无奈的纵容：“你无法阻止记忆的苏醒，也无法彻底斩断那些早已存在的联系。”

他顿了顿，似乎想用玩笑驱散这过于沉重的气氛，指尖，轻轻了自己的小腹，中带着几分新奇与不可思议的调侃，“不过，如果我真的犬夜叉的‘母亲’那我上辈难是个女人吗？好奇妙的觉这里，真的曾经育过一个生命吗？”

“因为”杀生将怀中的人搂得更，仿佛要将他骨血，声音低沉而清晰，“我想尊重你的选择。我不想我们之间存在任何因为隐瞒而产生的误会。”

他笑了笑，语气依旧轻松：“知什么？”而后，他将目光重新投向天际那皎洁的明月，声音轻柔，“是刚才我和犬夜叉在屋上的谈话吗？”

杀生的声音比往常更加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秋微微偏过，注视着那双在月显得格外邃的金眸，那里面翻涌着他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绪，那是名为“不安”的涟漪。

秋微微睁大了双，甚至连嘴都因惊愕而微微张开。他呆滞地垂，看着自己平坦的腹，好像那里有什么不可思议的痕迹，喃喃自语：“还真是神奇啊我竟然、真的有过一个孩？”

他凑上前，安抚地亲了亲杀生绷的角，眉弯弯，带着温柔的探寻：“怎么了呀？觉你现在心很不好呢。”他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焦躁的大型犬，“就算知了前世的事，也改变不了任何现状。毕竟，现在陪在我边的是你呀。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青年故意顿了顿，像是在观察杀生的反应，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补充：“不过，犬夜叉似乎把我认作了他的‘母亲’呢，实在是略显可的行为。”

他手用力，近乎蛮横地将秋扯了自己怀中。当那熟悉的、清雅的气息彻底包裹住他，充盈了他的鼻腔，银发妖怪心那翻涌的焦躁才稍稍平复。他难得地、近乎失态地将脸埋秋的颈窝，像一只确认所有权的犬只，依赖地嗅闻着独属于主人的气息，试图以此覆盖掉一切外来的扰。

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烈占有的动作得一怔，脸上传来银发冰凉而柔的，让他不自觉地像只被顺的猫般眯了眯。他叹了气，声音很轻：“那你想告诉我的，究竟是什么呢？杀生。”

秋微微睁大双，一时无法分辨他这个“不是”，究竟是在否定“前世是女人”，还是在否定“能够育生命”这件事。

他顿住了，最终，那句近乎恳求的话，还是从他那总是吐命令与冷言的间逸：

“不要离开我。”

“我说过。”杀生的脸瞬间冰冷，金眸中压抑的复杂绪几乎要满溢来，混杂着不悦与一更沉的、难以名状的恼怒，“他的事，与你无关。”

秋轻轻笑了笑，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轻着自己的，语气带着几分探究：“这么张我？难那个所谓‘转世’的猜测，是真的吗？”他眨了眨，目光清亮地望着杀生，“既然如此，你和我，上辈又是什么关系呢？是恋人吗？”

杀生的瞳孔骤然缩，他意识地咬后槽牙，呼难以自控地加重了几分，侧过脸，将一个带着复杂绪的、近乎沉重的吻印在秋的掌心，声音沙哑地否认：“不是。”

秋总是这样锐，能轻易察他的绪。杀生垂眸，密的银睫掩盖住底翻腾的复杂绪，给了一个近乎妥协的承诺：“你可以问我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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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了吗？”

杀生闭了闭，最终，还是给了那个确定的答案：“嗯。”他金眸睁开，直视着秋，“从血缘上来讲，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