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形式。”杀生微微皱眉，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他还是用指尖略微抬起青年的，迫使对方注视着自己的睛，澄清了这个误会，“你上一世，是男。”

秋浅金的里充满了更大的疑惑，但很快他就放弃了究——或许妖怪的繁衍方式与人类大不相同呢？他索不再去想，转而笑着重新环上杀生的脖颈，歪了歪脑袋，脸上了一个混合着促狭和觉得十分有趣的表：

“那现在这况，还真是有些复杂呢”他掰着手指算，“我们在往，而你是犬夜叉的哥哥，我嘛算是他的‘母亲’？”这个奇妙的份认知让他忍不住轻笑声，他凑近杀生，用气音戏谑地问：

“那么，你想当他的‘继父’吗？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对你的敌意好大。恐怕这个份很难落实呢。”

听到秋带着笑意的调侃，杀生意识地皱眉，几乎是本能地冷声反驳：“我不在乎他的想法。”

秋先是一愣，随即准地捕捉到了这只傲妖怪隐藏在冰冷言辞的、那近乎别扭的默认。他很快便弯起睛，笑得连肩膀都轻轻颤抖起来，晶莹的泪甚至不受控制地溢了角：

“什么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原来你还真的考虑过这可能吗？”

“秋”杀生抿了薄，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那叹息里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他的手抚过青年柔的黑发，动作一又一，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怜惜，“不要捉我。”

“明明是你自己在想些奇怪的事。”秋用指尖撒般地戳了戳妖怪那总是没什么表的冰冷面颊。但很快，他的动作停了来，脸上浮现困惑，像是一只突然对世界产生疑问的猫，“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的父亲，他还活着吗？我有好奇呢，上一世的‘我’，究竟会喜上什么样的妖怪。”

杀生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他意识地握了拳，沉默了片刻，他终于开：“你谁都不喜。”

秋歪了歪脑袋，浅金的眸里满是不解。

“那些所谓的‘喜’和‘恋’，”杀生的金眸凝视着他，“都不过是你的伪装罢了。”他也学着秋刚才的模样，伸手轻轻扯了扯对方手极佳的脸颊，嘴角极其微小地翘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带着一悉一切的、混合着无奈与某的指控，“是个很坏很坏的家伙。”

“喂！当着我的面这样说坏话，不太好吧？”秋立刻不满地嚷嚷起来，但他的睛里却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明亮得惊人。他带着骄纵的报复心，张轻轻咬了一银发妖怪线条完的，追问：“难你不喜吗？”

“喜。”杀生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金的眸邃，“从第一开始，就喜了。”

秋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仿佛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理清了这跨越两世的、惊世骇俗的脉络。他问：“所以你上了你父亲的人类妻？”

杀生的眉瞬间蹙起，周的气息都冷了几分，显然极不喜这个充满悖意味的界定。但他最终没有言纠正，只是默不作声地、地凝视着秋的睛，那神里包了太多复杂难言的东西，有执着，有确认，更有一“即便如此，那又如何”的坦然。

“什么啊”秋拖了语调，漂亮得近乎旖丽的脸上扬起一个混合着狡黠与了然的笑容，他完全装作不知，上一世分明是自己有意无意地撩拨，将这位傲的少主一步步拉了的漩涡，此刻却熟练地倒打一耙，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对方上，“之前看你那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模样，还以为是什么恪守规矩的古板大妖怪呢。现在看来其实也很坏嘛。”

杀生闻言，竟低低地轻笑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如释重负的、被看穿后的奇异轻松。他拉起秋的手，将一个带着冰凉和无比郑重意味的吻，印在他的指尖。

“是。”他坦然承认，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溺与纵容，“太可恶了。”

静默在两人之间温柔地蔓延。秋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杀生裘绒的边缘，那柔的让他忍不住轻声叹：“一直都觉得很神奇，你的真的很柔呢。”

杀生垂眸看着他这些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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