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无法摸清自己的的真实想法。

这一辈里，把木刀和各武用得最顺手的，就是禅院望了，这一直哉都比不上（虽然直哉一定会说那是年龄差带来的不足未来绝对会补上），而你在任何武的使用方面都差人意。

直哉没有说错，但也没有说对。你最近确实会有一分时间是和禅院望一起度过的，可你们没在玩。你只是在和他讨教木刀的对战技巧而已。

尤其在听到了小跟班们的叨叨之后，他真的觉得你可恶到无以复加，这复杂的心彻底扭曲成愤怒了。

这些话语听得直哉心一一，实在说不好究竟是他自己也在期待着这事，还是微弱的理智在告诫他谨慎行事——更有可能是早前你把禅院望痛扁了一顿的记忆像快要熄灭的行灯那样闪烁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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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姓的家伙能不能对我们禅院家的血脉多尊重！”

“我说了，我有事要。我的事也很重要。等我完了再来找你，可以吗？”

不怎么说，至少在那一天，他没有定决心向你展示自己的少爷气概，只是在你和他说拜拜的时候地仰着脖，一副在上的模样。要不是那时候你已经走远了，肯定会折回来对他说一句“要是脖不舒服的话可以去找家医生但一定不要撑”。

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算响亮，也一定不轻，肯定是能够传场里的程度，也难怪老师侧首来看他们，一如既往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直哉确信你也听到了这些话，尽你还在认真挑选木刀。

“外姓的家伙就是上不了台面，直哉少爷您别生气。”

“还是教训五十里一顿吧！”有人撺掇直哉，“女人就是要用拳教训之后才会听话的，我爸爸总这么和我说！”

你不确定优秀的咒术师是不是一定得擅舞刀枪，但学得更多一定比学得太少要好，妈妈以前总这么教育你。

说着这话的他比预期之中还要愤怒一，底都快怒火，可惜你没能看清，只平平无奇地“嗯”了一声。

其实，直哉没生气。至少在小跟班的叨叨声传来之前，他对你今日的问好所怀有的心，绝不是愤怒，而是……怎么说呢，不满的失落中掺杂了一丁气恼？总是很复杂就是了，用不着特地理清。

微妙的况持续了整整三个月，你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你把双手揣衣袖里，缩起脖，“不了。我待会儿还有事要。”

对于现状为何会变成这样，直哉给的理由是，你背叛了他。

最开始被你拜托指导剑术技巧的时候，禅院望一万个不乐意。真不想承认，一看到你，他早已愈合的脸颊就会隐隐作痛，痛到连拒绝的话语都没勇气说了，灰溜溜地把技巧给你。

自从他确认拥有术式之后，一度疑似远去的和奉承全都加倍的回来了，把直哉捧起，相较之，你一如既往的态度显得就好像是短了半截。而且你本不祝贺他觉醒了术式，也不对他说好听话，连生日当天都从到尾没有现过，就算他不曾对你有过什么期待，还是会对你失望透。

“喂，五十里。跟我过来。”他地说。

“明明到了现在都还没有觉醒术式，居然还好意思像个没事人一样和我们打招呼，她自己不觉得害臊吗！”

大势已去的狂妄代价是禅院望彻底跌到金字塔的最底。他自顾自把你当同病相怜同一境的可怜，偶尔还会和你聊一无关要的事和一大堆的抱怨，你听得不算认真，自顾自地说你自己想说的话。这么乍一看起来，仿佛你们真的相谈甚，也难怪会被直哉误解了。

只是，在某次打扫完场之后，刚迈过大门的你被直哉和他的小喽啰们堵住了。直哉不地拧着脸，了你们初次见面时的那很不兴的表。

黑夜里，快要被秋风黄的这些叶看起来更像是重重叠叠的黑影，只有婆娑声显得过分真切。你完全看不清直哉的表了，小跟班的窃笑倒是明显，如同虫在叫的叽叽声响。

直哉的脸更加难看，“叫你过来你就过来！”

他直接上手，把你拽到角落里，糟糟欠打理的植被把你们环绕。

“不可以！快过来！”

“就是就是，哪能让她一直这么没大没小的呀！”

“她居然这么随便地和直哉少爷您打招呼，太没礼貌了吧！”

直哉想，你本就是个不懂怎么人的笨。

“我看到你和望玩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