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毘人“嗯”了一声，看起来不那么关心的样，但没有错过医生的任何一句话。

包括医生接来说的：“关于她在术式和咒力方面的表现，如有任何异常，请及时告知我们。”

“我心里有数。既然决定把她安置在禅院家，我就已经好准备了。叫他们不用担心。”

“……是。”

大人的话，小孩肯定不明白。你的茫然名正言顺。

你加快脚步，和直毘人一起送医生去。等医生们的车开走了，他忽然拍拍你的脑袋，把酒壶放到你的上，你赶用手扶住，不解地看他。

直毘人太了，你又太矮，想要与他对上视线，就只能仰起。脑袋一抬，上的酒壶一歪过去了，撒了几滴酒来，你匆忙把脑袋放回原位。

“抱歉，直毘人大人。”

直毘人笑起来，一也没生气。

“健康小孩。”他走酒壶，拿你开玩笑，“是想喝酒吗？”

“小孩不能喝酒，直毘人大人。”

“确实。”

他说着，又开始拍你的脑袋了。

“亏他们还说你会是个危险的存在呢，看起来就是正常乖小孩嘛。危险？完全没觉到。那群家伙就是在唬我。”

他这句话像是自言自语，说得也轻，你只是侥幸听到了只言片语。

就算只是只言片语你也不懂，也可能正是因为话语不完整，才害得你无法理解。

所以你会问：“直毘人大人，我很危险吗？”

直毘人笑了一声。

在这个问题上，他始终没有给你回答。

就在烦人检结束的不多久之后，你的两颗门牙全掉了。

这不是你掉落的第一颗牙，你的犬齿就是在来禅院家之前掉落的。想起在绘本上看到过，牙要丢到房上才行，否则小孩会不，可妈妈却说不需要这么，还收起了你的牙齿，说，你掉落的牙齿需要保存起来。

说是保存，你的牙齿也不是真的被留在了家里的某个地方，而是被妈妈给了前来为你检的医生。为什么呢？妈妈说你的牙齿很重要。至于是怎样的重要，她说得不清不楚，你听得不明不白，直到现在心里都没个定数。

这次医生也把你新一年里掉落的几颗牙齿带走了，你猜想自己剩的牙估计会是同样的命运，认真地把同一天掉落的两颗门牙屉的最角落里。

抬看看镜，把嘴咧开来，缺了两颗门牙的位置看起来黑的，不算吓人，也不算太难看，可真的突兀，说话的时候还会漏风。缺的，暂时还没能觉到新牙即将来的征兆。你赶收拢嘴角，用上盖住没牙的缺。

在门牙来之前，还是少说话吧。

“还不去训练吗？”

和你住一间屋的禅院家的在费心系和服腰带的忙碌之中空来你。

“我要打扫房间了哟。你要是再磨磨蹭蹭的话，就来帮我的忙。”

帮忙也不要呀。你本来是打算这么说的，但毫不意外，刚发第一个音节，你的声音就从没了门牙的缺中来了，听起来简直像是了一气，还好没让同住的误以为你是在哼她，虽然代价是你被她狠狠地笑了。

“行了行了，你还是去训练吧。”她轻轻推着你走房间，“要努力成为了不起的咒术师哟，鸣神。”

“好。”

短短的应声倒是不至于变成奇怪的气。你暗自定决心，在门牙来之前，一定得少说话。

难不是朋友吗 论友的建立与破灭

众所周知，决心就是用来打破的，尤其当你在场门看到直哉的时候，你彻底忘记了自己的少说话宣言，小跑着走过去，和他说早上好。

“你好。你好。你也早上好。”顺便再和拥在他边的小萝卜们问好——直哉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呀！

真的，你已经彻底忘记自己的牙齿漏风的这件事了。

完早安之后，你就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你最近既没有和直哉一起玩，也没有见到有趣的可以和他分享的事，脆什么都不说了，在这句朗的“早上好”结束之久，就先他一步匆匆跑场，开始挑选心仪的木刀。

在你看不见的背后，直哉涨红了脸，嘴角相当不自然地抿成一条直线。他的小跟班们正在叽叽喳喳地叫嚷个不停。

“五十里这家伙真是的，脸也太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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