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龙张开嘴大大气，尖也落来。“宝宝，不要……”

没有味，像在桃似的，她用尖在端打转，怀里的龙抖得更厉害了，连连。

“是舒服还是难受呀？”许栩松开嘴，有些好奇。

龙眨着漉漉的睛，乖乖回答：“舒服，但是……太刺激了……”

“哦……”

许栩再次将龙角的端嘴里，开始用犬牙轻轻啃咬，龙角并不是完全的质地，咬起来也不会硌，很适合磨牙。

龙这反应就有些大了，他呜呜地哭着，仰着脑袋躲开她的嘴：“不要，呜呜呜宝宝……别咬我的角。”

许栩：“可我喜你的角角呀，不给我咬吗？”

龙可怜兮兮地摇。

“那我不喜了。”

“不……”龙着急地抱了她，了一会心理斗争后，乖乖将脑袋凑了回去。“给宝宝咬，但是……轻，角尖很的。”

敖萌被咬得直哭，泪将人上得乎乎的，许栩玩心大发，一会着，一会用门牙啃，一会用犬牙磨，听着敖萌的哭声，她心中腾起一别样的快。

“宝宝……啊……啊……别咬……”

“呜呜呜，妈妈轻……妈妈，好痛……”

“不要磨角尖……妈妈……啊啊……”

息声和哭声错，龙本就起的得更厉害了，此刻正卡在许栩双间磨蹭。

“不准蹭我。”许栩实在不太想了。“我现在不想，敖萌。”

龙小声啜泣：“我想要，宝宝。”

“想要就自力更生。”

“什么是自力更生？”

“自己动手呀。”许栩看他又装傻，于是拍拍他环在自己上的手臂。“你不是有手吗？”

“什么呀？”龙不明白。

许栩：“……自己用手，要我说这么明白吗？”

看他依旧一副懵懂无知的样，许栩想了一会，用了两个更书面的用词：“自渎，自，自己解决，明白吗？”

“明白。”

“诶……你自己的话是不是要两只手一起呀，毕竟你有两……”许栩瞄了一，好奇。

敖萌眨眨睛：“我没有自渎过。”

许栩讶异地盯着他：“你没有过吗？两百年来……都没有？”

龙摇摇，没有遇到伴侣之前的龙是不会发的，没有生理需求，也本不会产生念，所以自然就不需要自渎。

遇到伴侣后，龙也只会对伴侣发起，独自待着的时候本没有想法。

“那我看山上藏书阁里怎么还有那书？”许栩想起暑期在山上住的那个月，她没事就泡在藏书阁翻书，除了名着典籍，里面还收藏了很多古代的图画。“你没看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