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栩啧了一声，在他脸上轻轻扇了一以示警告。

“而且……他比我大很多。”

昨天跟孟教授请过假，不急着起床，许栩还有些困意，索手臂环着他的脑袋阖眸小憩，手意识起他的耳垂，龙地哼唧了两声，张嘴就住脸颊边的尖。

“角比你大怎么了？”

“嘛？”许栩终于不耐烦地应声，她眉轻蹙，没有睁。

许栩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而且什么？说呀。”

“以后也不去。”

“是嘛是嘛？”

龙没有听懂角和晾衣服，挂香有什么关系，但是他听明白了许栩不会因为他角小而抛弃他，于是他终于笑起来：“所以宝宝喜我的角角吗？”

尖在上扫过，激起一片凸起，尖也在嘴里立，敖萌熟练地用裹住它，小小地起来。

龙吃醋了，气鼓鼓地开：“宝宝，不要在我面前提别的雄行不行？我好生气。”

“很可呀，茸茸的。”许栩说着伸手抚摸起来。“比他的角可多了，他的角像老树杈似的，黑黢黢。你的多呀，一看就很年轻。”

“废话，你挖笋是选老的还是的，菌你采老的还是的？”

许栩开始回忆昨天在山上，沉瑜龙形态的模样，龙角确实很大，不像敖萌的角和小梅鹿似的，沉瑜的角不但大而且分叉很多，弯弯绕绕的。

哑炮了。

“你的角好像比尾还。”

“为什么？”许栩终于睁开睛，她低眸看着怀里的敖萌，他红的嘴贴着自己的肤，脸颊因为而轻轻鼓动着，神委屈。“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这样，你好像很张。”

“宝宝。”

“宝宝，你会不会嫌弃我的角不够大呀？”

龙角？

“嗯……角角是……上最的地方，唔……轻宝宝……”

龙低眸不语，对于龙来说，断角如去势，龙角是一只公龙的雄象征，虽然龙不像其它有角一样会用角决斗来争夺权，但沉瑜昨天在他伴侣面前真，展示龙角的行为，显然是一挑衅。

“这不就是啦。”许栩说话间，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抚过他的龙角的端，引得怀里的龙一阵颤抖。

过了许久，敖萌才开：“他也是龙，而且……”

“我不想你去学校。”

“今天本来就请假了。”

“敖萌？”

龙抱了她，得更用力起来。

许栩笑了一会，轻拍他的脸：“就因为他年纪比你大？因为这个不开心？我们人类都追求年轻呢。”

“……”许栩沉默了一会。“要那么大的角嘛？晾衣服吗？还是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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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栩抚摸着他茸茸的角，温的让她突然恶向胆边生，她微微低将龙角的端嘴里。

对比一，还是敖萌可。

“教唆人辍学犯法，敖萌。”人开始胡说八。

“因为他的……角……很大……比我的……大很多。”

“宝宝。”

“那确实，两千多岁，天呐，你说沉瑜他见过汉武帝没？见过霍去病没？好神奇呀，次一定要问问。”

她怀里。

“妈妈。”

“的！”

许栩他的脸。

“呜呜……宝宝……”龙着尖，咙里发低低的。

“能不能……不要去学校？”龙着尖，讲话有些糊。

龙没听她的安抚，了许久心理建设后，小声地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