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我忍不住嘴。

“你……你怎么会知……”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那场戏，为什么能唤醒它？”林静继续追问。

“我必须演戏，必须把那些过路的鬼魂骗来，让他们一遍遍重温自己的痛苦，榨他们最后一执念，然后喂给它！”

“旅舍呢？”林静问了关键，“旅舍不吗？”

“？”墨千秋发一声神经质的怪笑，“哈哈哈哈……旅舍？”

她现在，比那些鬼，更像个怪。

“这座戏园，就是为了镇压它而建的。不，不是镇压，是……是供奉。”

一个以人类为的怪？

他那小小的，缓缓地抬起，用那两个空的窝，“看”着林静。

“因为……因为那场戏是真的。”墨千秋的声音低了去，带着一梦呓般的语调。

“你们……你们把它唱活了。”

“戏园的……力量？”我重复了一句。

“在旅舍建成之前，它就在这里了。”

“我……我不知它到底是什么……”他用一混合着恐惧和认命的语调，飞快地说着。

“它把……把属于戏园的力量，都给了你们……”

墨千秋发一声凄厉到不像人类能发的惨叫，在桌上疯狂地打。

“不，它和‘贵客’是一样的！它只是用一更……更文明的方式，在‘’罢了！”

“它沉睡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它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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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表演，是百年来，它最满意的一餐。”

他趴在那里，像是被走了最后一骨。

戏班的班主，你只是这戏园的第一个囚徒。”

我觉自己的呼都停了。

“我不能说……”墨千-秋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说了……我上就会死！比死还惨！”

她伸手，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在墨千秋的后心。

“对，供奉！”墨千秋的声音突然，“用什么供奉？用故事！用那些最极致的！，恨，不甘，绝望！这些就是它的粮！”

她说的是我们脑里那些鬼魂的记忆？

一小青烟冒起。

“滋啦——”

这个女人，化得太快了。

“那不是旅币！”墨千秋突

“你现在不说，也一样。”林静的语气很平静，“况且，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现在，告诉我。”林静的声音压低了些，“‘它’到底是什么？”

墨千秋趴在桌上，大地着气，他那副木，发“咔吧咔吧”的碎裂声。

墨千秋不动了。

“我只知，它一直都在。”

“旅舍就是最大的戏台！我们都是台上的戏！”

“对……那些光……那些旅币……”

她已经能那么快地整理和阅读那些信息了？

“它给了你们赏赐……”

“可它没有……它只是饿了……”

我看着她，后背有发凉。

他的话，让我发麻。

“这样，我才能活去……戏园才能存在……”

林静收回了手。

“你以为旅舍是什么？是收留我们的善堂吗？”

“我说！我说！别烧了！求求你！”

“它很满意……”

“票上写的。”林静淡淡地说。

“小云仙和陆燃的怨念，太纯粹了……纯粹到能穿透时间的封印。”

她的指尖，净净，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心里一动。

他的声音，越来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