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是老旧的木门被推开，带着一的腐朽。

“你怎么……”陈的话问了一半就停住了。

那是后台通往戏台的方向，一幅大的、绣着富贵牡丹的红幕布，遮挡了我们所有的视线。

“净，是陆燃。”

“又是这！”陆燃的火气“噌”地一就上来了，“他妈的，鬼戏班的把戏又来一遍！没完了是吧！”

一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升起，比这后台的冷还要刺骨。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自己面前的镜上。

没人回答他。

我们都想到了林静的新能力。

“几位角儿，可算到了。”

“末，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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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给我们留的？”赵小悦小声问。

一个佝偻的、瘦小的影，就站在那片被掀开的黑暗里，像一个画在幕布上的影。

借着光，我们才看清，那五面蒙尘的镜上，都用手指写着一个字。

“丑，是我。”

我们以为自己在写剧本，其实说的每一句台词，都在他的监听之。

我们就像被关在玻璃箱里的虫，自以为隐秘的计划，不过是箱外看客的一场表演。

我们五个人猛地回，齐刷刷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很多‘人’？”周清砚的眉皱得死，“什么意思？”

一个苍老、涩，像是被烟熏过的嗓，从那片影里传了来。

“不完全一样。”林静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最右边那面写着“丑”字的镜前。

“生……是周清砚。”

她伸手，指尖在那蒙尘的字迹上轻轻划过，却没敢真的碰上去。

“吱嘎——”一声。

“我能‘听’到。”林静果然说了来，她看着那面镜，像是在看一个活，“这五个位置，在叫我们的名字。”

这已经不是巧合了。

又一声轻响，这次离我们很近。

从左到右，依次是：生、旦、净、末、丑。

我们赶跟上。

就在这片让人窒息的沉默中，那首一直没停过的胡琴声，突兀地……停了。

林静没有回答，她径直朝前走去。

我们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耳朵里只剩自己“咚咚”的心声。

他手里提着一盏发昏黄光的灯笼，光线只能照亮他脚的一小片地，还有他那双瘦得像爪一样的手。

此刻，那厚重的幕布，被人从另一边，慢悠悠地掀开了一个角。

“旦，是赵小悦。”

它们被人特意隔开，台面也得相对净些，像是专门为谁准备的。

走过几张凌的梳妆台，我们发现，最里面的五张台，跟别的有些不一样。

“怎么不拉了？”陆燃握了消防斧，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

声音戛然而止。

“班主……等你们很久了。”

客厅里我们自己分的角，和现在镜“叫”的名字，竟然一个不差。

是那个“吴”家，或者说经理，把我们在安宁居所里的一言一行，都听得清清楚楚。

“吱呀——”

整个后台，瞬间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次，不是让我们选。”她的声音很冷，“是已经给我们定好了。”

陈没说话，他打亮手机的手电筒，光在镜面上一扫而过。

我的后背窜上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