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停留，甚至没有再看戚康荣一，转离开了书房。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尽。

书房里，只剩戚康荣一人。

他静静地坐在椅里，目光重新落回齐闻的照片上，手指在照片边缘轻轻挲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

我想

夜如墨，酝酿了一整日的气终于化为冰冷的雨落。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灯，光线昏黄，将江闻铮坐在沙发上的影拉，投在的地毯上，显得有些孤寂。

他没有理公务，也没有看书，只是安静地坐着，手里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目光落在窗外被雨幕模糊的院。

时间一分一秒逝，唯有雨声充斥耳，直到院车上传来引擎熄灭的声响，却迟迟不见人来。

江闻铮放杯，起走向玄关。

大门被从外面推开，冷的雨气裹挟着一影，踉跄着撞了来。

是戚玉。

他没有撑伞，甚至没有快步跑来避雨。

上那件昂贵的大衣已经被雨浸透，发梢滴滴答答地往淌，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和颌线落。alpha脸上没有任何表，神空，脸是一近乎透明的白，仿佛所有的血和生气都被刚才那场暴雨冲刷得一二净。

他就那样站在门，微微低着，任由雨从上滴落，像一块被遗弃在雨中的的玉，麻木，苍白，了无生气。

“少夫人！您这是……”一直候着的家见状吓了一，连忙抱了巾小跑上前，心疼又焦急地想为他披上。

江闻铮抬手，无声地制止了家，他接过那条柔厚实的巾，自己走上前。

雨的气味，混合着戚玉上那被冷掩盖了大半的玉兰香扑面而来，江闻铮的目光在他透的额发，闭的嘴和那双失去焦距的睛上停留片刻，然后才用巾轻轻裹住他单薄的肩膀，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和家人吵架了？”他低声问，听不太多绪。

戚玉的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但他没有回答，他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目光空地看向江闻铮，那双漂亮的凤里，此刻只剩死寂，连愤怒和恨意都仿佛被雨浇灭了。

江闻铮心中了然。

戚玉和戚康荣爆发矛盾，这正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应该到满意，甚至愉悦。

可看着前这个浑透，仿佛灵魂都被走的戚玉，江闻铮心底那丝快意却莫名地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他自己都未曾细究的细微滞涩。

他压心中那异样，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可靠的神，一边用巾拭着戚玉冷的发和脸颊，一边放柔了声音：“先去洗个澡，换衣服……”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戚玉忽然动了。

不是推开他，而是伸手臂，猛地搂住了他的脖。

那力极大，带着一孤注一掷的绪，仿佛要抓住溺前最后一浮木，又像是要将自己彻底嵌对方的骨血里。戚玉冰凉的贴上来，脸颊埋江闻铮的颈窝，的发丝蹭着他的肤，带来一阵冷的战栗。

江闻铮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没想到戚玉会是这个反应。

照他对戚玉格的了解，此刻的戚玉应该更加尖锐，更加愤怒，将所有的恨意和痛苦都倾泻在他上。

或者脆彻底封闭自己，拒绝任何接。

绝不是这样主动的献祭般的投怀送抱。

“我想。”

戚玉的声音闷闷地从他颈窝传来，嘶哑，涩，没有任何绪起伏，搂着他脖的手臂，却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

江闻铮的呼有几秒的凝滞。

怀中这冰冷而僵，却又带着一引人心颤的脆弱，理智告诉他，戚玉现在的状态不对，非常不对。

这主动更像是一自毁倾向的极端反应。

但的本能却在此刻被这反常的主动和脆弱，微妙地挑动了。

他乐见戚玉对他的依赖，哪怕是这扭曲的依赖。

虽说已经有几分心猿意，但他还是故意顿了顿，手臂虚环在戚玉冷的腰背上，没有立刻回应，反而用带着不赞成的语气低声：“你淋了雨会冒，先洗澡，别……”

然而，戚玉却猛地从他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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