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推开门的时候，房间一片安静，一盏灯都没开。

整间屋只有落地窗透来的城市光亮，把地板切成一块一块。

太安静了。

平时这个时候，他家姜女士要么在衣帽间，要么在沙发上翻文件，音响里总放着什么。

今天却什么都没有。

秦聿换好鞋，把打包的菜放到厨房台面上。打包盒碰到大理石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里显得格外突兀。

“音音？”

没人应。他往客厅走了一步。

姜如音坐在沙发上。她不知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洗衣机早就停了，墙上的时钟走过一圈又一圈。

秦聿心莫名漏了一拍。他意识放缓了脚步，挂好外，朝她走过去：“怎么不开灯？等很久了？饿不饿？”

女人的背脊得很直，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明暗界，盯着他。

姜如音很久没有用这样的神看过他了。

秦聿后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他顺着视线看去，茶几上散落着好几团用过的纸巾，而她的底通红。膝盖上，放着那个他藏起来的档案袋。

他站在那里，脸上的血一褪去。

姜如音终于开，“这是什么？”

秦聿咙涩的发疼：“那是……以前的一些病历。”

姜如音抬起手，将膝盖上的文件来，甩在茶几上。纸页散开，有几张到了他的脚边。

“秦聿，为什么里面的报告，显示你当初本没有任何问题？”

“我——”他开，声音发哑，只吐一个字，就再没了文。他想解释、想辩白，可话到嘴边，他本说不来。

因为，事就是她想的那样。

“为什么最初，还有后续的四次复查，全都显示没问题？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的目光从病历上移开，不敢看她。

那是他心埋藏在最的死，也是用来扣住她的第一锁链。他不敢看她，也不敢回答。

沉默在客厅里蔓延。

姜如音在等他回答。

“秦聿，你为什么要骗我？”

他不说话。

“你为什么要骗我？”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他还是不说话。

“秦聿，你就不能跟我说一句话吗？一句也行。告诉我，为什么？”

他终于抬，却只和她对视了一瞬，就移开了。

这逃避的沉默，彻底姜如音最后一丝侥幸。她宁愿听到那些不堪，也不要这逃避。

“你说啊秦聿！为什么要骗我？”她提了声音。

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她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想起车祸、想起机场，想起那几次针锋相对，想起他最开始本就不喜她。

不，不只是不喜。他那时候分明是讨厌她的。

“你恨我，是不是？你想报复我？对不对？”

“不！不……”

秦聿看着她，底满是慌，可是一句话都挤不来。

她盯着他，可他只是别开了脸。

“你不敢说。”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因为事实就是这样，对吗？我说中了？”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绪。泪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往砸。“你觉得被我冒犯了，觉得我清，不识好歹。在上的秦大总裁受不了这委屈，所以你要报复我，对不对……”

“不是的……音音……”他上前一步，手足无措。

姜如音的声音在发抖：“你是不是就想看我低？看我为了那该死的责任心，一步一步往你床上爬？”

“我真蠢啊……”姜如音指着自己的，脸苍白，“我还以为你在对我一敞开心扉……秦聿，在你心里，我是不是特别贱？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

“别说了！你别说了！！”他直接把人扣在怀里。

“求求你，不要这么说自己。”

姜如音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手指抠着他的手臂，指甲掐里。可他一秒都没有松手，越抱越。

“是我！是我禽兽不如。音音，对不起。我该死……”他的声音贴着她的颈侧，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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