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音今天难得比秦聿先班。

财务最后一场例会结束得比预想中要早。lydia抱着厚厚的文件跟她确认完明早的行程，顺笑着问了一句：“姜总今晚还有其他安排吗？”

姜如音看了一手机屏幕，秦聿刚发来一条信息，说他那边还有个跨国视频会议，至少半小时后才能结束。

“没有了，”姜如音合上手账，嘴角泛起一丝浅笑，“我直接回家。你们也都早班吧。”

电梯缓缓降时，她看着镜面里神采奕奕的自己，心中突然泛起一阵说不的新鲜。

秦大总裁贴总秘的那段日，她早已完全习惯了他的作息。秦聿不走，她便绝不会先离开。哪怕后来两个人住在一起，班也总是偷偷摸摸地并肩回家。

现在换到了二十八层，各自掌着庞大的业务板块，她反而觉有些……小小的不习惯。

御江苑的灯亮起来时，天还没完全黑。

落地窗外是江城傍晚最温柔的时刻，远天际被染成瑰丽的紫橙，繁华的霓虹正在脚一一亮。

姜如音踢掉跟鞋，换上柔舒适的拖鞋，将小包挂在玄关。

她想起来，脏衣篮里还有早上没来得及洗的衣服，便走过去把衣服分类扔筒，了快速洗。随着注满的轰鸣声响起，她一边听着洗衣机的节奏，一边顺手连上客厅的蓝牙音响。温厚的男声慢悠悠铺满客厅。

她一边哼着调，一边把秦聿昨晚扔在沙发上的领带拿起来。指尖划过柔的面料，嘴角不禁勾了一。

秦聿本来是个秩序到苛刻的人。

从前，他的衣柜里，所有衬衫必须颜浅一丝不苟地挂好，房间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杂。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那些严苛的规矩一被打破了。

他会在临门前把穿过的外随意搭在她的椅背上，会把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甚至会在她那个致的小厨房里，系着一条与他气场极不符的卡通围裙，端着手机照着菜谱研究糖醋排骨。

姜如音顺手将领带抻平，迭好，放回衣帽间。

门铃响了。

“姜小，您的特快。”

姜如音签完字，站在玄关把封条撕开。

一本浅蓝封面的潜证书从里面来。

姓名栏印着她的名字。

照片里的人刚结束训练，潜镜在周压浅浅的痕，却扬着，睛很亮。

终于到了！姜如音把潜证捂在。

整整大半年的时间，她瞒得苦不堪言，终于把这本证书拿了！

秦聿大概梦也想不到，她真的默默跑去把潜证考来了。这大半年里，她想尽办法，什么苏楠约她啦，工作啦，急状况啦，找尽各理由瞒着他，就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他一向喜海洋，喜潜，这样的话，她就可以陪他一起了。

不过，这个惊喜还要再藏一阵的。

藏在哪里呢？

姜如音在客厅和卧室转了一圈。卧室不行，他心思太细。衣帽间更不行，那男人找个袖扣能把半个柜翻个底朝天。

想了一圈，她最后去了书房。

书房里，夕最后的余晖斜斜地打在百叶窗上，将书柜割成一明暗错的影。

最底那个屉几乎没人动，平日里只放着些旧档案。就放在那好了。

姜如音蹲，抓住把手将屉拉开。屉有些沉，她用手垫着底板，小心翼翼地把装潜证往最里面推。指尖突然到了一个的边角。

是一个黄的纸袋，很厚，被卡在屉的最。

她本来只想把它往旁边挪一挪。可目光扫过右上角那一行字时，她的指尖……突然一顿。

【姓名：秦聿】

右角盖着仁和国际医疗中心的钢印。

颜已经有些暗。

姜如音不知为什么，心了一。

她缓缓地那个纸袋。是秦聿的病历，看着时间，是他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

她一页页看着，系超声、激素、夜间起监测。每一栏后面都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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