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

钟清岚听完，嘴角居然微微往上一勾，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清凌凌的，碎得极为脆，可阿丛听在耳朵里，无端觉得后背心发凉。

他跟着先生的日不短了，最是懂得这位爷的脾气。先生动怒时往往是和气的，可若是笑了声，从来不是什么活人消受得起的好事。

果然，一刻，钟清岚便收了那抹笑。

他的手指陷在龙灵那两团白里，在她那颗病得有些泛白的小上捻了一，惊得睡梦中的女孩儿滴滴地哼了一声，翻了个，将两团朝他掌心里送去。

他就着那腻乎，缓缓：“怎么可能找得到。”

阿丛在屏风暗抬起，里满是惊疑：“先生的意思是……”

他的大手不不慢地在她白的上挲着，把那得泛起了一层暧昧的红。

“镇界碑不会留在人间了，龙虎山那帮鼻，去了也是替旁人收尸抹粉。”

阿丛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脑里的神经登时“咯噔”响了一。

他往前跨了半步，把声音压得只有蚊大：“先生觉得……是谁的？”

钟清岚沉默了片刻，幽的眸忽然转了过去，穿过那层撒夹纱帘，冷冷地望向窗外那连绵不绝冷雨。

过了好半晌，他才扯了扯嘴角，语气凉薄：“那谁知呢，这世，人作了鬼，鬼成了神，谁上还净得来。”

屋里再度陷死寂，钟清岚就这么一一地摸着怀里的小女人，大掌顺着房去，摸过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最终歇在了两条闭的大，手指在那片红上了。

龙灵在睡梦中似乎疼极了，一双秀眉登时拧在了一，嘴翕动着，拉了一缕细细的银丝。

片刻后，钟清岚自言自语般吐一句：“伤烂得越来越厉害了。”

这话说得没没脑，阿丛没敢接茬，只把垂得更低，问到正题上：“那，咱们现该怎么办？”

钟清岚底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衬着他那张清冷如玉的脸，隐隐透几分邪。

“看看。”他收回视线，“看看是谁先坐不住，把狐狸尾来。”

钟清岚把手从龙灵的心里来，反过手将她往被窝放了放，拉过红绫大被，仔细地替她掖好了被角，不教一丝冷风漏去。

完了这些，他忽然起，对屏风后的阿丛：“西跨院周围都安排好了吗？”

阿丛连忙：“回先生，都您的吩咐办妥了，院里会反光的件全藏好了。”

钟清岚站在床沉默许久，那修的影在摇曳的烛火被拉得极大，几乎要将整张床都遮蔽去。